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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时,闫今思就醒了,一睁眼,侧头,就看见任子东的脸紧挨着自己。
她在他的怀里。
意识到这一点,她微微动了动。任子东感觉到了她的动作,紧了紧抱她的手臂,还用脸蹭了蹭,嘟囔了一句:“媳妇儿还早,咱们再睡会儿。”
思今戳了戳他的手臂,任子东又把她往怀里掖了掖,“放心,母亲她,肯定还在睡。”
没办法,思今只好闭上眼睛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日上三竿了。
思今赶紧推了推任子东,“快起来,父亲母亲肯定等急了!”
“好,你别急。”说完亲了亲思今的脸蛋,才下床穿衣服。
……
“父亲请喝茶。”闫思今端着一杯沏好的茶水,递上前。
“嗯。”任泰州接过,用茶盖子轻轻撇了几下,浅抿了一口。
“母亲请喝茶。”
“好孩子。”任夫人接过喝了一口,说:“我们家人口简单,只有西院有两位姨娘…”说到这儿,停顿了两秒,扫了一眼任泰州,接着道:“你不用理会她们,平日里也没什么晨昏定省的规矩,好好的过你们两口子的小日子。”
“是。”任子东和闫思今一齐答道。
任夫人挥了挥手,她旁边的大丫鬟端了木盘上前。木盘里装的是一个能储存东西的镯子
“这是你们大婚所收的礼金,都在里面了,收下吧。”任夫人说完,又让另一个丫鬟端来了一个木盘。这次是一个小箱子。
任夫人将小箱子打开,将里面放的一根玉簪拿出来,插入了闫思今的发髻里,说:“这根玉簪是当年老夫人赠予我的,现在我将它给你。”
思今看向了任子东,他点点头。
“谢谢母亲,我会好好保存的。”思今伸手摸摸发髻上的玉簪,微笑说。
……
回小院的路上,思今想了想还是小声的问出了口:“母亲和父亲…的关系怎么…”
任子东一手捏了捏她的小手,一手挥退了下人,说:“此事说来话长。你不在寒日城的这几年,他们的关系越发恶化了。”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道:“父亲六年前在华林寺取为母亲开光的明月珠时,遇上大雨滂沱,华林寺在山顶上,地势高陡,七阶修士都不敢下,何况父亲是五阶修士。大雨久下不止,便在寺里留宿了一晚。”
“那一晚…出了事?”
“不错,媳妇儿真聪明。父亲是食用了掺入了迷情藤汁液的晚膳,把潜入房间的女子当做了母亲,临幸了…当时华林寺的僧人和父亲的侍卫都中了迷药。”
“怎会?!”闫思今想不到是谁大手笔的这么暗算任家。
任子东回想起那件事直觉上感觉得有点不对,但又说不上来。脚步一转,带着思今拐了个弯儿,接着说:“此事,父亲命人封了口。母亲原本是不知道的,但九个月后,一女子带着婴儿敲响了大门,母亲震怒,质问父亲,父亲只好实话实说了,父亲的意思本是将那女子喂了鸩酒的,可没想到那名女子不知被谁救了,还生下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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