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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东西？”他一脸茫然。
“卫生间里的洗漱用品。”
“奥，你是说那个啊，你金阿姨不是住我们家嘛，你平时不在家，这个卫生间闲着也是闲着，我就让你金阿姨用这个了。”
“我问我的东西呢？”
兴许是我们说话声音大的缘故，金琳娜从主卧出来了。
“小玉啊，你别生你爸爸气了，是我要把东西放这边的，那个卫生间之前你妈妈在用，你应该也不想让我用吧。”金琳娜一副对我好的语气。
不知为何，这口憋了几个月的气，如此轻易就泄了出来：“我妈妈用过的卫生间我确实不想让你用，她住过的卧室我也不想让你住，你可以不住吗？”
金琳娜哑口无言，兴许她没想到，我看起来柔柔弱弱，说话竟然一点情面也不留。
“李怀玉！”爸爸打了我一耳光，我看着他，许久没有动。
他似乎也觉得自己冲动了，张了张嘴。
不等他开口，我转身回了房间，反锁了门。
外面有吵闹声响起，我插上了耳机，把音乐声音调大，无视外面的敲门声。
躺在床上，许久，感觉枕头有些湿了，一摸原来是眼泪。
我睡了过去，醒来时已经到了中午。
这个星期天气一直很好，阳光透过窗照进来。
我打开卧室房间的门，外面已经没人了。餐桌上放了一些外卖。
还有一张纸条。
“小玉：
记得吃饭，东西我已经让你金阿姨放回去了，她以后不用你那边的卫生间了。在学校好好学习，这个月的钱我给你打过去了。爸爸要出差一段时间。”
我去卫生间看了一眼，东西果然回来了。
我用冷水冲了把脸，手刚按上去就感觉一阵烧疼。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
有点肿。
从厨房冰箱里找了块儿冰消消肿，大概看不出来了，才洗漱。
洗漱好，热了外卖。
一碗粥和两个烧麦。
现在已经没有早上那么难受了。
边吃边看着手机，宿舍微信群里，她们发了99+。
点开一看，是林欣和薛柔在讲述昨天晚上喝大了发生的囧事。
我划到最上面，是薛柔发的语音。
“呜呜呜，昨天晚上喝多了，回去对着我妈做的盐水鸡讲话，还被录了视频，我没脸见人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幸好我不喝酒。”
下面是她们几个刷的表情包。
林欣在群里询问第二天头疼的挽救措施，魏时雨和她瞎扯淡：“我教你一个办法，可以缓解头疼，这个办法叫注意力转移法。”
下面又是一堆询问。
魏时雨卖了会儿关子，说“让咱姨打你屁股，屁股一疼就忘了头疼了。”
林欣一句“你妹，”下面又是一片“笑死我了”。
我吃完饭去外面转了一圈。
是休息日，外面有不少学生出来玩，大多都是三三两两成群结队。
我一个人混入人流里，与周围的环境泾渭分明。
路过便利店，想去买包烟。
“一包利群，一个打火机。”
售货员刚从烟柜拿出烟，看了我一眼，手里按着烟问了句：“给谁买的。”
“给自己。”我一出声，嗓子有些哑，因为昨天喝了酒的缘故，声音很低沉，像哭过一样。
他犹豫了一会儿，看了我一眼，还是把烟递过来了。
我站在外面叹了口气。
心想，要是我也像温随那么高就不会总被人问了吧。
点了一支叼在嘴上。
上次抽烟还是高三那会儿。
我走在路上，不时有人回过头来看我。
我猜他们可能在想，这女孩子怎么这么不乖啊！
不时吹着风，没一会儿我就抽了半包。
主要是风大，吸进肺里的到没有多少。
可能是许久没抽的缘故，头有些晕。
高三刚开始抽烟那会儿，吸得猛，经常头晕，去网上查了，说是叫醉烟。尼古丁中毒的不良反应。
没敢再抽，含了一块水果糖在嘴里。
打火机和剩下的烟被我扔进路边的垃圾桶里。
我继续在街上遛着，时间差不多就去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