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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不过近些年,听说阿剑也回来了,回来了啊,据说他打算隐居在襄阳城外,襄阳城还记得吗?那是我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啊,真怀念,一咋眼就过去那么多年了都,总感觉仿佛就在昨天一样,哎。”
一阵寒风吹过,老者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随后再次提起酒壶,大口喝了一口,随着酒水饮下身体的那一刻,老者仿佛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温暖,抬起头,看了看四周,四处白茫茫的一片,远处山间的树枝被白雪压的喘不过气,山脚下的村庄的炊烟,天空中白雪纷飞,一切都仿若画作一般,如诗如画,美的让人痴迷。
就在这时老者仿佛想到了什么,老者转过头将身躯轻轻的靠在墓碑上,就这样静静的靠着,然后看着远方,就这样看着,不知不觉既感觉眼皮稍有疲惫,既在不知不觉中缓缓睡去。
夜晚
夜色已深,寒冬的深夜总是充满了寒冷,夜晚的寒风总是刺骨的冷。
老者被这阵阵的刺骨之冷冻醒,抬起头看了看天色,才发现,自己依然在这里呆了一整天了,哎,陪你的时光总是很短暂。
起身,拍了拍身上堆积的积雪,老者再次伸手抚摸着眼前的墓碑,随后便十分悲痛的吟出了一首诗:
凡尘香火绵延数载,
未见昔日神佛怜悯。
九天之上可曾有仙?
一介凡人可长生否?
话音刚落,老者大笑着重复着最后一句,一介凡人可长生否?可长生否?说到最后老者眼角再次湿润了,如果,如果这世间真的可以长生,那么玲儿就不会死,不会死啊。
如果这世间真的存在神佛,那该有多好啊,该有多好啊!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这世间就不存在修行之法,为什么,为什么啊!
哎,一介凡人可长生否?
说罢,老者摇了摇头,便摇摇晃晃的往山下走去,嘴角总是不自觉的自言自语。
次日
当老者醒来,发现自己既睡在一家农夫家里,看着陌生的房间,老者丝毫不感觉到惊讶,毕竟,他已经苟活了很多年了,或许她已经早就等了他很久了吧。
当农夫的孩子发现老者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跑了出去,嘴里还喊着父亲母亲,那人醒了。
不过多时,一对夫妇便推开门走了进来,老者看着眼前的夫妇,缓缓撑起上身,站了起来,对着二人,深鞠一躬,并说了句:“多谢”
那队夫妇二人见此情况,连忙多开,并在老者鞠躬之时,伸手将老者扶起,连忙对着老者说到:“没事的,没事的,不过老先生,那么晚了,您还是要多注意身体,雪天夜晚山路奇滑无比,最好有人陪伴着您。”
老者听罢,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打扰过后,便再次对着这对夫妇到了声多谢,就慢慢的走向了门口。
伴随着一步一步的走动,老者的咳嗽又再次响起,可老者强忍着痛意,将口中的血液强行吞下,唯独一丝没有忍住的血液从嘴角流出。
感受着自身身体的情况,作为一名行医数载的神医来说,老者很清楚自身的情况,但是啊,医者不自医,度人不度己,明知道自身的情况,可是老者早已心存死志,无所谓了,早就无所谓了。
当老者再次卖力的爬上山顶的时候,看着昨晚被大雪埋没的墓碑,老者甚是心疼的用手为其轻轻的将墓碑周围的白雪清除,不忍让这白雪将她留在这世间唯一的存在而抹除。
随着老者的动手,不过片刻,堆积的白雪便被老者用双手清除,不过老者自身的双手也早已被冰雪冻的发红,失去了知觉。
伸出手,老者抚摸墓碑,沉默中,再次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