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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对上一双近在咫尺的猩红色眼眸。
源大人睥睨地看向宁姝，“你在骂我？”
宁姝瞬间换上一副义正言辞的嘴脸，环顾四周，假装没有听清，在那装傻：
“谁？！是谁敢在这里骂源大人？！”
“源大人乃是从上古遗留下来的先贤，看尽世事沧桑，心胸豁达，包容万象，对待我们这些小辈，更是拿出了传承这样的珍贵机缘。”
“在场众人，谁要是在心底骂源大人，我宁姝第一个和他过不去！”
源大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宁姝。
那模样，就好像在说——吹吧，继续吹彩虹屁。
源大人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宁姝的脸皮，究竟有多厚。
实际上宁姝也没有猜错，源早在宁姝开始薅羊毛的行动时，就被她这种天才般的脑回路惊呆了。
居然还有人会弄出这么费时费力的玩意，就为了恶心人！
关键是她自己的修炼，在这样的薅羊毛活动中，居然也没有落下。
源是又好气又好笑，还有那么一点恨铁不成钢。
宁姝有那时间，为什么不多修炼一会？
源显然不理解，宁姝心目中的族群思想。
他身为虚元界的灵，更偏向是独行客的思维模式。
他不知道什么是种族。
在宁姝尚且还是弱小的时候，族群对宁姝付出秘法、珍宝、传承。
但是当宁姝强大起来后，不可能只会一昧的索取，恰恰相反，成为了金丹境的宁姝，已经到了可以反哺族群的时候了。
源的那一番话，成功把众人的心态都整崩了。
紧接着，他又默默淡去身影。
只是他的话，给众人带来的冲击，还远远没有停止。
尤其是当新来者开始试图感悟秘纹图时，那种铭刻在神魂中的痛苦，足以令心志不坚者，崩溃恐惧。
也难怪源可以笃定，仅仅只用这么一关，就可以考验所有人的悟性和心境。
能在痛苦中涅盘重生者，即便天资不算上佳，但也终有勤能补拙、后来居上的时候。
源消失后，宁姝还有些沉浸在顿悟的余韵中，她回想起第一幅秘纹图中的道韵，眼神越来越明亮。
这一幅秘纹图，赫然就是从水之规则入手，多方位阐述水的存在。
眼看着宁姝又陷入沉思，身边居然还溢散出点点道韵来。
久久无法感悟秘纹图的一众天骄，看着宁姝身边溢出来的道韵，忍不住陷入了沉思……
倏地，人族另一位天骄干咳一声，嬉皮笑脸的，坐到了宁姝身边，没好意思坐太近，就蹭着外面那浅浅的一层道韵。
本来他也没抱太大的希望，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看看有没有什么改变。
但是当真开始感悟秘纹图的时候，那天骄顿时就激动起来了。
蹭宁姝身边的道韵——还真有用！
哪怕悟道的速度没有宁姝那么快，但是在这些溢散出来的道韵帮助下，那位人族天骄，愣是可以在忍受着痛苦的时候，顺带一点一点分析秘纹图上的内容。
万族见状，瞠目结舌。
不是！
宁姝……你连悟道都能辅助？！
宁姝睁开眼，察觉到这诡异的一幕，很快就弄明白了来龙去脉。
她忍不住挑了挑眉头。
其实……她还真有技能，能够辅助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