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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抚过木盒缓缓打开。
木盒里放着一把精致的二胡但有些年岁,应该是陪在老爷子身边很久了。
二胡上面放着一张折叠的信纸,肖雅小心拿起打开,映入眼前的是那熟悉小篆毛笔字。
他拿着纸凝望着上面内容:
然儿:
我的乖孙,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你已安顿下来。
这次离别在相见也许天人相隔,爷爷留信有一件事希望你帮爷爷完成。待有真正你觉得能担负这残败国家时。你记得带着二胡和他一起来爷爷这里。还有乖孙,谢谢三年前能遇到你,遇到你是爷爷这辈最到幸福。在外一定要记得吃饭,开开心心心的。不说了,愿我乖孙
健康成长
见此信毁之
叶洲留
一滴无色的泪水划落他的脸旁滴在信纸上,信纸上叶洲两字因水晕染开。
“爷爷,放心你交待的我会做到,会找到你说的人,会好好吃饭,会好好的练曲,会好……”
肖然不知道什么是担负国家,只在此刻他压抑了几天的心,在这一刻暴发,手抚着二胡,泪却不停的流着
三年所有回忆划不开他心脏处那阵阵传来的疼痛感。
他知道在那一别后,世上在无爱他的爷爷,爱二胡的叶洲。
“轰隆”“轰隆”“轰隆”
雨声随着阵阵雷声而落。他抬头望着窗外的狂风暴雨。
“你也在为他哭泣吗?”
没人回答他,只有声声接联不断的雨珠滴落。
突然他脑海闪过一幕,支使着他放好木盒。在角落找到一把伞,抱着一床薄被,撑伞而出。
雨幕下一少年独自一人撑伞走着,就像被救赎般精灵。
他站在门旁台阶边,将雨伞斜放遮住一些飘进台阶上的雨丝。台阶很宽上有屋檐遮挡,只要靠墙就不会被大雨淋湿。
肖然轻轻将薄被盖在还睡在地上的乞丐身上,当起身准备离去时,一只修长大手有劲的捏住他细小的手腕。
“你一直都这么大善吗?小少爷”
磁性带有成熟男人身声音却又含着一抹讽刺。
肖然抬眼凝望捏住自己手腕的男子,不知何时他以坐起,脸上沾了些灰,但也大概能看出英挺剑眉,细长蕴藏着深邃的黑眸,削薄的唇角,棱角分明轮廓,修长高大比例皆在上层的身材,宛如黑色中盯着猎物的雄狮。
而他就是那只被盯着猎物。他一时感到深深的恐惧。
“不是,我只给你一人送过”肖然向侧移了下想要避开那探究的目光。
看着他那躲避的小动作,乞丐嘴角轻轻上扬,放开他的手。
“咳,抱歉,”
“没事,没事,”肖然连连摆手,想要用行动告诉他,他没关系。
“这么晚,你怎么突然出来了”
乞丐转移话题,转头望向一遍黑寂中,一角路光,接连不断的雨珠。
肖然见他看着台阶外景色,他也转头看去。黑色雨夜让他奇迹般觉的暖暖的。
“不知道,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就情不自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