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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气别气,我不是故意的。”
谢袅袅不忙不慌的移开他红得滴血的耳垂,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
裴聿呵笑了一声,“你当然不是故意的,是有意的。”
谢袅袅承认,“嗯。”
被牵动着情绪,他很不喜欢这种失控的感觉。
试问自己。
什么时候这么有善心乐于助人了。
裴聿面覆薄冰,冷傲的薄唇轻启,话里话外都是拒绝。
“谢袅袅,我不会喜欢你,别白费功夫。”
谢袅袅早知道他会这样说,无所谓地回应了一个字。
“噢。”
噢!她噢什么意思?
只听她娇软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说得极认真。
“我喜欢你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而且,我有说要追阿聿吗。”
裴聿眸光沉冷地看着怀里的女生笑得明媚动人,一声冷笑溢出。
“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谢袅袅没有回他这一句话,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心口的位置,陈述事实。
“阿聿,你心跳得好快啊。”
隔着价值不菲的高定西服,男人心脏跳动的快频率一下又一下撞击着她的掌心。
好似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那轻柔的触感让心跳更加失控。
裴聿眼中翻涌的暗色,面无表情,“不跳就死了。”
真是煞风景。
今天有所战绩,欲速则不达。
谢袅袅收了心思,规规矩矩搂着他脖子,不再说话。
见她沉默不语,莫名的,裴聿觉得有些不爽。
也没有说话,却减缓了步子。
越走近车子,那边几人的声音越清晰,是在讨论裴聿的车子。
“可惜了,这么好的车,怎么就成这样子了。”
“谁说不是呢,真是可惜了。”
谢袅袅听着,那愧疚的心又回来了,小心翼翼地看着男人的脸色。
“你放心,我不会赖账的,你修还是重新买,费用我全包。”
“谢总刚说话的语气可不是这样,现在怎么就怂了。”
说着将她放下,打开车门让她进去,不知是哪里不悦,他大力的把门关上。
额……又成谢总了。
谢袅袅:“……”
刚五分钟的车程,谢袅袅一直看着窗外发呆,一点没发觉裴聿越来越黑的脸。
呵,他倒成了她的司机。
到了花店,裴聿买好花就打开后车门,沉声道。
“下车。”
谢袅袅:“!!!”
这,这,这,大姨爸来了?
变脸真快。
唉,任重道远。
不败坏来之不易的好感,谢袅袅拿起包就下车,在一旁看着他把花放上去又关门,接着绕回副驾驶。
行吧,他占理。
只是有点小失落。
谢袅袅啊谢袅袅,不可强求。
打开包翻手机,打算叫她爸来接她,刚准备要按下通话键,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站在她面前。
她抬眸一看,正是裴聿。
有些委屈的问,“干嘛?”
真是见鬼了!
他今天一点也不像他。
明明只要喊一声就行,偏偏要下车,看她郁闷委屈的样子,他跟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嘴上不饶人,“谢大小姐真是好大的面子,要请你才上车。”
话音刚落,就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见她还愣在原地,他快要把自己气笑了,声音带着低哑。
“还不过来,是需要我抱你?”
“不可能,不上我就不管……”
话还没有说完整,谢袅袅已经抱上裴聿,双手环住他的腰身,仰着头看他,眼里还闪着细微的光泽。
“我以为你要把我丢在这了。”
被抱着的一瞬间,裴聿的心脏突然不受控地剧烈跳动,每一下他都清晰可闻,像是要冲破肋骨的桎梏。
他脸上的神情未变,可垂在身侧的手,轻颤的指尖泄露了他的心声。
“我没有。”
“你刚刚就有,叫我下车就把门关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听着她委屈的话,手好似不听使唤的覆上她的腰间,不经意的摩挲。
盈盈一握,怕是他两只手用力一掐就能断掉。
还从来没有人在他面前这般放肆。
“谢袅袅,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我弱小的心灵受到了打击,再一会,一会就好。”
裴聿没有再出声,任由她抱着,都没发现自己眼底的神色愈发轻柔。
谢家别墅。
下了车。
谢袅袅把微信添加好的二维码亮给裴聿,“阿聿,加一下。”
是的,她还没有他的微信。
虽然虞笙推过给她,但她觉得还不是时候,就没有点添加。
现在是时候了。
他要不扫码,她就自己加。
“不加怎么联系,不,怎么谈赔偿,加一下嘛。”
本可以把事情交给杨易处理,鬼使神差的,他真拿出手机扫了。
谢袅袅看着通知栏,立马点同意。
啊啊啊啊啊!
今天一定是她的幸运日,怎么不算是喜欢的人主动加她呢。
谢袅袅眼尾微微上挑,那双清亮的眸子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裴聿又被她明媚的笑容吸住目光,她笑声很轻,却像是带着钩子,挠得人心尖发痒。
喉结轻微滚动,压着嗓音语调清冷,“没事别打扰我。”
“这个不能保证。”
谢袅袅收了手机,再走一步到他面前,两人间的距离瞬间不到一指宽。
在裴聿要后退之时,谢袅袅双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他一腿,她直接贴近她的怀里。
“谢袅袅!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能不能矜持一点。”
“不能。”
“呵。”
“仅限你。”
说完,就快速在他清隽的脸颊亲了一口。
不理会他的反应就袅袅婷婷往家里走,回头看了一眼,红唇弯起又给了一个飞吻。
裴聿看她健步如飞,脚哪里有问题,随之无奈地嗤笑一声。
好似亲的触感犹在,他眸色暗了暗,对着她的背影低语。
“小骗子。”
“小姐回来了。”
刘婶见谢袅袅从外面回来,高兴的上前,结果就看到她头上包着纱布,笑容瞬间不见,立马关切道。
“小姐这怎么弄的?疼不疼啊?”
“刘婶我没事,也去医院看过,你不要太担心。”
她不是瓷娃娃,也太大惊小怪了些,不过她已经习惯了。
刘婶年过半百还是未婚,从谢袅袅有记忆起就在她家里从事,一直把当亲闺女一样对待。
“这伤到头可大可小,夫人要是在家,不得心疼坏了,你等着,刘婶现在就去给小姐煲个乌鸡汤补补身子。”
“好,谢谢刘婶。”
“这是刘婶应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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