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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与桑国完全不同的城池。
泽国之所以称为泽,的确是因为水多雨多。
乌司奴一边冒着雨找客栈,一边腹诽为何这么多雨。
此一城叫浒城,正如名字一样,水多到让乌司奴难受,睡在客栈的床上,就好像睡在了水里,明明昨日过阴盲之地前才换的干净衣裳,一夜后就好像洗了没晾干直接穿在了身上。
看着雨里的浒城百姓的生活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乌司奴十分惊讶。
在浒城又置办了新的行头,看上去有几分像泽国人了。
泽国人与桑国人明显不同之处,就是肤色了。泽国日照充足,百姓大都肤色深,而桑国日照时间少的可怜,有些偏病态的白。所以乌司奴在人群中,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好在三国贸易来往频繁,所以还是可以见到不同国家的人,百姓也都见怪不怪。
但如果想要打听消息,必然得乔装打扮一番,乌司奴刻意在脸上摸了淡淡一层锅底灰,这样,就十分“地道”了。
浒城虽是泽国的边境,但也是离泽国皇城最近的临城,所以街头巷尾都能听到皇亲国戚的秘事,虽然传的天花乱坠,但乌司奴相信没有空穴来风。
听说昨日二皇子给桃金娘的聘礼摆了满满一条街,愣是让桃金娘拒绝了。
桃金娘上个月才回绝了尚书大人。
三皇子和二皇子为了桃金娘在宫门口大打出手。桃金娘不是说过吗,自己只嫁有缘人。
上上个月皇后娘娘生辰,想邀请桃金娘去歌舞,她都拒绝了。
……
乌司奴听到最多的一个名字,就是桃金娘。
桃金娘、樱桃骨,会不会,这两者之间也有什么联系,不然为何桃金娘这么大能耐,拒绝皇子下聘又拒绝为皇后做寿?
如此一想,乌司奴对桃金娘倒是十分好奇。
然而乌司奴长期在宫里伺候,早已养成了凡事不多听不多问不多打听的习惯,所以对于桃金娘的事情,也就止于听了几句传闻。
但凡她再多打听几句,也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了。
乌司奴在浒城呆了五日,三日阴雨,一日倾盆大雨,只一日勉强不用打伞出门。
尝了尝街边几家卖的最好的小吃,缠缠绵绵的味道就好像张着嘴接了几口雨水,如此一比,乌司奴忽然觉得桑国的吃食十分上等。
在浒城也遇到一位说书先生,没上次见的那个落魄,还多了几分仙风道骨,而他讲的故事,正是乌司奴四处打听的事。
三国交界阴盲之地,有座高耸无比的山,无人能在山中行走,自古只有一个小孩进入过山中,但却再也没有出来过。相传是山神守护着山中的宝物。
但没人真的见过那山。
乌司奴越想越觉得山中宝物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但穿过阴盲之地只需文牒,而要进阴盲之地,不仅需要三国共许,还要自己面对六里地中发生的任何事情。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寻找樱桃骨本就是暗中进行,如何去面见泽皇、萨皇讨得圣旨?自己孤身一人,又如何面对阴盲之地?
乌司奴想的出神,都没发现故事已经散场,只剩下自己还坐在原位。
但是无论如何,泽国皇城势必得去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