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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青桃舍登记预约坐席;若是想打架,我桃夭夭奉陪!”说着,桃夭夭从腰带里取出一柄软剑。
难怪桃夭夭刚才说话这么有底气。
这群人本来就是闹事罢了,谁还能真和桃金娘动手不成,这可是连皇后娘娘的寿宴都敢拒绝的人。
这群人说着说着就散开了。
只是可怜乌司奴,不知道挨了谁的拳头。
“本以为你也是会点东西的,没想到是个花拳绣腿啊。”桃夭夭本就对乌司奴十分不屑,这下更是看不起她了。
乌司奴懒得解释,自己揉揉被捶青的眼角。
桃金娘看着乌司奴,也笑了笑,掏出自己的手绢去擦乌司奴嘴角的血迹。
乌司奴条件反射的向后躲了一下,发现桃金娘并没有恶意才停住让她擦。
“下次别抢在前面了,夭夭的功夫比你好。”桃金娘很仔细的擦干净血迹,又把手绢整整齐齐的叠起来。
乌司奴正想说,手绢弄脏了,自己洗干净再还给她时,桃金娘已经收进了自己的袖带里。
乌司奴还想问一句,这平白无故挨的拳头能不能抵几钱。
泽国与桑国的皇室有些许礼法的不同,泽国的皇子们束发之年后要离开宫在各自的府邸生活,待太子登基之后将会前往自己的封地,无召不得回。
所以此次桃金娘一行要去的四皇子府邸,不仅在城郊,还要过一条河。
乌司奴看着深不见底,宽达七八丈的河,腿肚子开始打颤。
“没有桥吗?”乌司奴尽量掩饰自己的恐惧。
桃夭夭见缝插针又要顶乌司奴几句:“哟,你堂堂一个男子莫不是怕水不成?不然就交了十两银子赶紧滚吧!”
乌司奴恨不得现在立刻去取点钱就走,要不是前几天刚拿了五十两银子还送的分文不剩,现在也不至于这么拘谨。
“那要不我在这儿等你们回来?”乌司奴讪讪地说。
当然,这么提议是不会被同意地。
乌司奴十分僵硬地坐在船上,脸色煞白,手紧紧地抓住船梆子,眼睛死死盯住船夫,在岸上看起来毫无波澜地河面,坐在船上却感受到船上下来回的颠簸,乌司奴胃里翻江倒海,中午吃的几口桑国特色油腻食物此刻正在叫嚣要喷涌而出。
乌司奴的反应桃金娘都看在眼里,虽然在岸上时乌司奴表现的确实十分害怕,但是桃金娘有意试探她,所以即便本来能坐那艘根本感受不到颠簸的大船,但桃金娘还是选择这艘小船。
从吃午饭到下午偶遇一群闹事的再到坐船,如此,对于乌司奴的疑虑就降了一半。
实在是忍不住了,乌司奴趴在船边,连同消化了多半的糖醋里脊都吐了出来。
“你可真是个棒槌,坐个船都能把你吐成这样。”桃夭夭在旁边捂着鼻子十分嫌弃的说道。
桃金娘正低着头在衣袖里摸手绢,没注意到乌司奴半边身子都探出了船边,再加上船十分颠簸,一个猛子扎进了河里。
更要命的是,乌司奴不会水。
不然那五十两银子也不能拱手送给山匪。
本来桃夭夭伸手就能够到的,但乌司奴呛了口水之后挣扎得实在太厉害,根本抓不住。
“乌司,别乱动!”桃金娘赶紧伸手去抓。
河里的水势远不像河面看上去那么平静,乌司奴已经被冲出去好远。
“救命!”感受到嘴里鼻子里耳朵里都灌进去水的时候,真的有一种快要死了的感觉。
救命已经是乌司奴在呛水之余能说的唯一的话了。
桃金娘眼看着乌司奴已经被淹没,且快要被冲远了,直接跳进河里,向乌司奴游过去。
乌司奴的意识消失之前,看到一个向自己游过来的身影,逆着光的方向。
桃金娘拖着已经昏迷的乌司奴向岸边游去。
桃金娘和桃夭夭将乌司奴倒挂起来,尽量让她把喝进去的水吐出来。
“夭夭,去四皇子府通报,赶紧找人来。”桃金娘一个人扶着倒挂的乌司奴,一手拍着乌司奴后背。
如果乌司奴醒着,就会发现此时的桃金娘,远不是一个风尘女子可比拟的。
至于怎么进的四皇子府,过程十分混乱大可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