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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圈,又领着青姆萨上了楼。
“青妈,这位客人点了我一夜,要上最好的桃酥和梅子酒,再让人温好洗澡水,放一些珍藏的玫瑰花瓣。”桃夭夭给老鸨使了个眼色,再加上这句话里的暗语,老鸨就知道,这是钓了个大鱼,笑开了花。
“这位姑娘,我们素未谋面。这样拉拉扯扯成何体统!”青姆萨满脸通红,想挣脱桃夭夭。
“哎哟公子,怕什么,进我屋坐一会儿,听我弹琴给你听。”桃夭夭边走边说,“再说,想必公子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还跟我装什么矜持。”
青姆萨没来得及拒绝,就被桃夭夭拉进了自己的房间。
“乌司,送我回屋吧。”
乌司奴的目光这才回到桃金娘身上,竟发现她唇色苍白。
“桃娘子,你没事吧?”乌司奴担心地问道。
桃金娘勉强笑了笑:“没关系,女儿家的那些事罢了。”
乌司奴心领神会,扶着桃金娘上楼,并嘱咐了下面的人送来红糖姜茶。
“身体不适就不要外出了,泽地本就潮湿。”乌司奴轻轻吹气让茶凉下来,顺便说了几句。
转头要把茶递给桃金娘时,她却已经睡着了。
乌司奴只好放下茶,给桃金娘盖好被子,轻轻关上门退了出去。
桃夭夭刚拉着青姆萨进了门,俩人就在屋里打了起来。
“姑娘好身手,全然不像一个娇滴滴的泽国女子。”
“这不是学了些三脚猫功夫专门对付像你这样不识好歹的男子吗。”
“姑娘的功夫招招直逼我命脉,不像是三脚猫啊。”
“那是你不了解青桃舍的规矩,所谓三脚猫功夫就是之学了些能一招致命的东西,免得有人在这儿春宵一夜起来却连银两付不起鼠窜。”
“姑娘实在瞧不起人,不如咱俩坐下来好好说,摔坏你屋里的器具,想必我也是要赔偿的。”
“何必坐下来,不如你好好睡一觉。”
说着衣袖一挥,一些细小的粉末洒向青姆萨,一呼一吸之间,青姆萨竟然昏倒在地。
桃夭夭也没有要扶他上床的意思,就让他在地上躺着。
“夭夭?”乌司奴听到桃夭夭屋里没了动静,便知道是桃夭夭已经制服了青姆萨,小声叫道。
桃夭夭喝着刚倒的水:“进来吧。”
乌司奴推门而进,只见到青姆萨倒在地上。
“夭夭小娘子果然厉害!”乌司奴由衷的赞叹一声。
果然,魔高一尺道高一丈,恶人自有恶人磨。
虽然不清楚桃夭夭是用了什么方法竟然能打得过一个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子,但总归是能消停会儿了。
“他能睡到明早,所以你明早再去看他吧。”说着,桃夭夭就叫人把青姆萨抬了出去。
乌司奴这么做不过是想教训教训这么狂妄的人,却不知道这么做,只会引起青姆萨更进一步的追查。
第二天一早,乌司奴端来做好的早饭,等了一会儿,青姆萨果然醒了。
“青兄,你醒了,快来吃一口吧,昨晚春宵一夜,一定累坏了。”乌司奴笑着指了指桌上的早餐。
青姆萨头疼欲裂,回想昨日的事,却发现只记得被那个叫夭夭的小娘子拉进了屋里,然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昨夜……”青姆萨看着衣衫不整的自己,努力回想昨日的事,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乌司奴发挥自己三寸不烂之舌的功夫,半虚半实地编了一个场景。
青姆萨实在不能相信,自己竟会在这烟花之地做出如此逾矩之事,但看着乌司奴十分真诚的眼神,只好暂时相信。
草草吃完乌司奴端来的早餐,青姆萨仓皇而逃。没成想出门结账时,却被告知一共花了八两银子。
“八两?就算是吃了一顿满汉全席也不可能花了这么多钱吧!”青姆萨气急败坏,正想理论一番,却看到门口的小厮已经使了眼色,想必还有打手在等着,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掏了钱赶紧离开了。
乌司奴看着离去的青姆萨,心里乐开了花,青桃舍的作风向来如此,楼层越高的姑娘,越贵。
青姆萨气冲冲的回了自己的客栈,越想越气,虽然自己不愁银两,但对于自己毫无印象的一夜花了这么多钱,就好像被狗咬了一口,又不能再咬回去,十分生气。
“去给我查查这个青桃舍,还有里面那个叫夭夭的姑娘。”青姆萨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从她的出生到昨日我遇见她之前的事,我全要知道!”
暗卫晃了个影子,又消失在黑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