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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出现在他们面前。
转身看见我的陈诺连忙拂去徐佩佩的手,显然他们已经习惯了我的到来,毕竟我总是不请自来。
我开门见山对徐佩佩说:“我想和陈诺单独聊聊,可以吗?”
徐佩佩看了看陈诺,又看了看我,她肯定在心里猜测了许多我这么晚来找陈诺的理由。
“你别误会,我只是想和陈诺谈谈关于备考北京交响乐团的事情。”
出乎我意料之外,陈诺这次没有拒绝而是很爽快地答应了,他从徐佩佩手里拿过培训学校大门的钥匙,打开门,对徐佩佩说:“我和梁静在里面聊聊,你先回去吧。”
徐佩佩眼里有不舍也有疑问,我跟着陈诺进了培训学校,我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陈诺拿来一把椅子,坐在我面前,我抬头便看见了他那双温柔的眼睛,我们四目相对,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又心动了。我立马拨了拨头发,将眼神从陈诺身上挪开。
我不知道陈诺是否看出任何异样,他起身去倒水。
看着陈诺的背影我问道:“你最近去做治疗了吗?”
他边倒水边说:“前天刚做了一次针灸治疗。”
“会慢慢好的,我相信中医。”
陈诺将水杯递给我说:“希望吧。”
“你现在不就有效果嘛。”
陈诺对我微微笑着,想必他对中医也是有信心的。
我转了转手里的水杯,开始进入主题:“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想谈谈关于你备考北京交响乐团的事情。”
“你的想法我知道,我的想法你也清楚,我们还需要谈些什么。”
“我有个小建议,希望你能接受。”
“什么建议?”
“陆涵之他们团下周会录制十一快闪小视频,到时候你可以在他们副团长面前演奏一曲,如果他觉得你行,那你就去考,我不再插手,如果他觉得你不行,你能不能放弃?”
陈诺低着头沉默了几秒钟问:“这是陆涵之的建议吗?”
“不管是谁的建议,我希望你能接受。”
陈诺坐直身子说:“如果我不接受呢?”
“我觉得你没有理由不接受,这也是证明你能力的一个途径。你怕吗?”
陈诺眼神一沉,我好像说到他心里去了,他怕,可他在怕什么,他不是那么自信的要去考北京交响乐团吗。
“怕这种感觉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记得那时在美国遇到持枪抢劫,我害怕,特别害怕,我害怕以后再也见不到你了。还好我命大,活着回来了。只要能见到你,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我惭愧地低着头,那些年陈诺心里是有我的,可我却轻易地将他放弃了。
我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对陈诺说:“这么说你答应了。”
“只要是你开口的事情,无论什么我都会答应。”
“你真没必要这样,我只是给你一个建议。”
我违心地说着这样的话,却一点都不脸红,这是哪门子的建议,根本就是圈套,让陈诺放弃理想的圈套。
陈诺毫不犹豫地说:“我接受,你提出的任何建议,我都接受。”
“你是不是觉得这般迁就我就能弥补你曾经的承诺,你错了,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我也不需要你心存愧疚,我们之间都过去了,早就互不相欠了。”
陈诺眼里满是温柔,他看着我,嘴角带着微笑,轻松地说:“看到你幸福,我真的会种错觉,觉得自己不曾亏欠你什么。”
“对啊,我现在很幸福,就像你一样。”
我与陈诺四目相对,彼此在心里祝福对方要幸福。
“具体时间、地点,你让陆涵之直接通知我吧,我一定好好准备。”
我今天来的目的可不是让你提前做好准备,我对陈诺说:“我相信你,就算你不准备也能发挥出最好的水平。”
陈诺故意问我:“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吗?”
我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么明显的反差夸奖,我自己都不信,陈诺信了才叫见了鬼。我呵呵对他一笑,以此缓解内心的尴尬。
我思考片刻问他:“你想好要演奏什么曲目了吗?”
“我准备了几支曲目,你想听听吗?”
记得上次听陈诺拉小提琴那已是五年前的事情了,说不想听那是骗人的,可我不愿陈诺做伤害自己耳朵的事情,我保持着笑脸对他摇了摇头。
陈诺站起来,一把拉着我就往琴房走去,再一次被他牵着,我仿佛又能感觉到曾经在伯克利的温暖,是陈诺那束光照进了我的世界,它会越来越亮、越来越暖。
陈诺打开琴房的灯,松开我的手,我想抓却抓不住,他走到琴架边,左手拿起小提琴,轻轻放在肩上,微微歪头,右手慢慢举起琴弓,搭上琴弦,美妙的乐符就从琴弦上跳了出来。我站在一旁静静看着灯光下的陈诺,时光仿佛又回到了高一,我第一次见到陈诺的时候,他身上的光芒是那么耀眼,让我的眼睛无法从他身上挪开。
听着陈诺演奏的曲子,曾经我与他简单而快乐的画面就像放电影一般在我眼前一贞贞闪过,我痴痴幻想,如果那些快乐可以延续那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