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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的有着一些什么关系。
沧宁神色一黯,抱在怀里的匣子瞬间就仿佛变得十分的刺手,从左手换到右手,他看着宁岚眼中逐渐浸入了悠远和忧思,终是将想换一件的话憋了回去。
宁岚很快就回了神,借着天色已晚的由头,吩咐三位南御学子退下,独留了灵光一人。
而灵光却还在纠结那短笛的事情,哪怕对着宁岚,她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宁岚看出来她心中愤懑,便轻笑道:“瞧你这副样子,若是境舟知道了你这样为他打抱不平,说不定会直接将炎离赏给你了。”
灵光一愣,望向宁岚,依旧是一脸的不解,“神尊,灵光只是真的不明白,那玄星才来了几日,既无功又无德,怎的就能那样占了将您为境舟神尊做的礼物呢?”
宁岚并不打算告诉她真相,事实上,她没打算告诉任何人——沧宁毕竟修为尚低,当一个人修为的高度与身份的尊荣无法匹配的时候,就会被所有人质疑和诟病。况且,他当年看似斩杀魔神却留他性命之事尚未查清,若是贸然被人知道了身份,怕是会对他不利。此外,宁岚也没有来得及弄明白,为何同样神魂俱散,叶钦会重新凝聚金神之力降生在神谕台上,而境舟却提前六千多年降世于冥界,成了五真鬼帝之子,如今的冥主沧宁。在全部的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她没有打算主动向任何人说起沧宁与境舟的关系。
所以,宁岚叹了口气,轻声道:“谢谢你如此为他,日后你自然会明白。”顿了顿,她声音稍微抬高了两分,“灵光,眼下本尊有另一件要紧的事情要同你说。”
灵光见她神色中带了三分严肃,便也忙先将心中的疑惑压下,问道:“是什么要紧事?是山风醉吗?”
“不是。”宁岚摇了摇头,缓缓道:“是魔神祈宵,他并没有被神灭,方才在岱山,本尊同他见过并交过手。”
魔神祈宵?灵光神色也跟着严肃起来,“那当年……”
宁岚嗯了一声,看向她,神色淡淡,“当年之事,本尊自会查清。眼下,有两件事你要记好了。”顿了顿,“明日,本尊要去一趟幽冥血海,未必能很快回来,这南御殿和那三位学子就得拜托你照料,尤其是他们三个,本尊不在,修行课业切勿落下。另外,那个玄星,无论他再做什么,你都要将他看住了,本尊回来之前,不许他离开太虚上境一步。”
虽然不知道在夕雾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魔神祈宵已经知道他就是境舟,倘若想趁着他如今修为低想除掉他,简直轻而易举,先前在岱山遇到祈宵,若非自己在场,后果便是不堪设想。毕竟,祈宵那个人,最擅长一切坑蒙拐骗之术。
灵光并不知道沧宁曾经离开过,只觉得有些奇怪,但还是不情愿的瞥了下嘴,点了点头,“是!灵光遵命!”
宁岚嗯了一声,便吩咐灵光退下,“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
等灵光离开了,宁岚却站在原地望着窗外的圆月,久久没有动。
不知为何,她隐隐觉得明日的幽冥血海之行,定然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至于是好事还是坏事,那就未可知了。毕竟明日要面对的,是魔神祈宵,一个对神界几乎了如指掌的神。回想起他白日里在岱山那副清清淡淡的样子,宁岚心中暗自一叹,若是重黎师尊还在,看到他如今变回了这副模样,该会作何感想呢?
太虚上境之下,第三重天的虞山深处的山洞里,魔神祈宵正坐在一株流光桃树下发呆。他依旧是一身白衣,眉间淡漠,似是揽了千万年的时光在眸中,悠远而长久。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抬起手,让朵朵流光从自己指间划过,嘴角挽起一抹浅浅的笑。
“师姐。”他薄唇轻启,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地,喃喃道:“你还是不信我。”
突然,一声极轻地虎啸从很远的洞口处传来,他微微皱了眉,脸上也换上一副淡漠幽深的神色,“进来。”
他嘴角只是微微动了动,声音便借着神力远远却清晰的飘了出去。
片刻后,一头威猛健硕的白虎飞奔进来,一眨眼的功夫就化作人形,恭敬停在圆台之外,对着祈宵单膝行礼,“焚天见过君上!”
许是跑的急了一些,他还微微喘息着。祈宵转过身看着他,微微皱了眉,“可查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