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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他定是免不了神罚的。
因为担心继续下去情况会越来越糟,宁岚思索片刻,飞身上前加入了战局。
太虚众神见状,又都将压在中庆殿的灵珠都推到了南御殿。
这一场看起来光明正大实则藏着小心思的师门友好交流,在宁岚加入之后,被打的鼻青脸肿的祈宵终于躲回了南御殿不敢出来,叶钦也捂着淌血的胳膊一瘸一拐地关紧了西灵殿的大门。
胜负已定,宁岚适时地退到了台下,压南御殿的一众太虚神君顿时哀嚎一片,沉言见状,下了擂台就兴致盎然地跑向了赌局,询问着白川众神下注的情况,在得知北守殿下注灵珠最少的时候,气得大骂众神有眼无珠。
但境舟却似乎还没有打过瘾,又追出去几步,被宁岚抱着腰拦了下来,闷闷不乐地坐到了擂台边的台阶上。
宁岚拿脚轻轻踢了他一下,问:“生气了?”
境舟撇撇嘴,一脸的不尽兴:“他们现在,未免有些太不经打。”
宁岚哑然失笑,在他身旁坐了下来,给他出着主意:“那就明日再约他们出来打嘛,还能让他们多感受几次师门友好。”
境舟眼睛瞬间一亮,不由得对着宁岚竖起了拇指,“好主意啊!”
微微一顿,他又摇了摇头,“不过明日不行,明日你生辰,不适合打架。”
宁岚却叹了口气,只微微张了张口,又突然想到人多眼杂,于是,在众神的注意力还聚在赌局分成的时候,她飞速起身拉着同样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境舟离开了太虚殿。
又一次来到神谕海的另一端。
二人才刚停稳,宁岚便就将方才不便当众讲的话说了出来:“阿舟,我觉得我们得想法子离开这里,外面那个世界才是真正属于我们的,在那里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们去做。”
境舟自然知道她话里的意思,但他并未急着回答,只随手摘下云间薄雾,撒在宁岚头顶,捏出两枚狐狸耳朵的形状,心满意足地笑了笑,才说道:“我来这里,就是来带你回去的,不过,我并没有找到离开的办法。”
他说的很是坦然,宁岚着急起来,却还是努力保持着最基本的淡定,“不行,我们必须得回去,祈宵和叶钦就是想把我们所有人都困在这里,将我们的元神本源一点点消耗干净,他们就可以在外面为所欲为了。”
境舟皱了下眉,问她:“你这几天可有感觉到元神本源有何不适?”
回想了一下这两天的感受,宁岚摇摇头,神情却依旧严肃,“暂且没有。但我总感觉不对劲儿,其实四万年前,正是师尊对我最严厉的时候,可不知为何这次却格外和蔼,就好像——”
“就好像他们也是从很久以后回来的一样,对吗?”境舟突然开口接过她的话,目光悠悠。
宁岚一惊,赶紧点头,“你也有这样的感觉?”
境舟没有点头,也没有否定,只是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他眯起了眼睛,缓声说道:“阿岚,我们所处之地,大概并不是什么幻境。”
“不是幻境?”宁岚很快就反应过来,仍觉得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呢?天地法度有序,怎么可能会有人有这通天本事,能随意玩弄时间?”
境舟解释道:“我之所以知道你在太虚上境,是因为你在这里与我接触时的一切都会悄然钻入我的记忆中,甚至会改变先前早就已经有的那些,因此我才想到你大概是真的回到了四万年前。正如云宴所言,太虚神阵并非将浊息封印在幽冥血海,而是利用某种术法或神器,将所有浊息传入了不同时空里。”
“我们回到了四万年前,这时候太虚神阵是还没有形成的,但我们是不可能出现在阵外的时间里的。所以我猜想,其实有着时间法门的,并不是太虚神阵,而是幽冥血海。在幽冥血海下面很可能就藏着这么一个可以随意穿梭时空的法门,师尊他们大概是知道的,所以为了不让天地法则被打破,只能将浊息引入幽冥血海试图将其变成禁地,可惜却招惹了不少有邪念之人。”
“祈宵可能知道有这么个法门,但他应该不知道这个法门其实是在幽冥血海,而不是太虚神阵。所以他才不得不利用混沌图和东皇钟来完成,但其实,他是不能控制这一切的。也就是说,其实他并不知道你会回到过去,亦或是去到未来,他只是想能让所有人阻拦他的人,都消失。””
境舟这一通解释,听得宁岚头皮发麻,她忍不住想象道:“那如果我们在这里就杀了祈宵,是不是所有一切就都不会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