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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男人打伞,也太离谱了吧!”艾泽夸张的反应让豫华忍俊不禁。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虽然带着口罩,但是那个声音好像特别的沙哑。
“所以,第一次见面,在药店你也是去买抗过敏药的?”豫华好奇地打量着艾泽。
艾泽努力地回忆着第一次相遇的那个晚上,也回忆起被霉运光顾的一天,没好气地回道:“对啊,我对花粉飞絮过敏。那几天路边的梧桐飞絮那么严重,我只是开窗通风的功夫,就吸进了飞絮,整个嗓子都肿得难受,当时医院也去不了,只能随便找了家药店配药咯。”
豫华轻声嘟哝道:“看来那天真的是我的幸运之日。”
艾泽不知道身边那人嘟嘟囔囔说了些什么,问道:“你说什么?”
“啊,我没说话,”路口变绿,豫华一踩油门顺上了高架,高架上依旧拥堵,豫华觉得有些无聊。
把头转向艾泽问道:“那帮流浪猫包扎完之后,你跑那么快干嘛?”“其实,哈哈,这个。。。我还对猫毛过敏”艾泽挠了挠头尴尬地说道,“虽然当时带着口罩,但我还是觉得快窒息了,所以包扎完就先逃了。”豫华挑眉看着艾泽不说话,艾泽赶忙转移话题:“哎呀好像之后你把那只猫送到宠物店了是吧,我那次给狗洗澡还看到那只猫了。”
前面的车流慢慢动了起来,豫华一脚油门把车插入空挡,继续向前开。两人沉默了一会,豫华终于憋出一句:“艾泽,我想认真地采访你一个问题。”
“请说!”
豫华努力维持脸上的平静,纠结地问道:“你到底还对什么过敏?”
艾泽非常认真地想了想:“之前去医院验过过敏原,上面还有一项过敏原,是空气。”
豫华深吸一口气,说:“活在这个世界上,真的辛苦你了。”
艾泽把简易冰袋放到一边,看着已经消肿的手说:“这过敏原随便看看就行了,不能当真,不然我现在就要活在空气罩里了!”他把手伸到豫华脸边晃了晃,“看!我就说冰敷一会就好了,现在一点事儿都没有吧。”
豫华拿余光瞥了一眼艾泽,确认已经消肿后笑着嗯了一声,继续开车。这时豫华才意识到,刚才的动作好像太过亲昵,于是他把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腿上,老老实实地捡起丢在一边的简易冰袋,准备下车之后丢掉。
艾泽坐在副驾驶百无聊赖,随便找了个话题看着豫华:“你觉得今天的菜品怎么样?”
豫华下意识地回了句:“嗯,还不错”,然后一脚油门把车开下高架,停在一辆私家车后,看向艾泽说:“不过我记得,是你要请我吃饭来着,是吧?”
艾泽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扯动嘴角说:“好像是这么说的,而且是为报答你,还你人情。”
“可惜最后,丹尼尔好像为你免单了是吧?”豫华明知故问地说,“那你是承了我的人情,又拿我的人情来报答我,我怎么觉得有点亏呢?”
果然!万恶的资本主义逻辑!艾泽心里骂着!
脸上扯起牵强的微笑:“那先生您想怎么样呢?”
豫华笑了笑,跟着前面的车打起方向灯开上支路。“那自然是不能作数。”
艾泽在豫华看不见的地方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语气亲和地说“行!说说这次想怎么样?”
豫华把车开进了艾泽的小区,在3栋的楼下临时停了车。他挂上空挡,换了个舒服的坐姿,装模做样地托着下巴想了一会:“嗯。。还没想好,先欠着吧。”
艾泽如蒙大赦松开安全带,“您慢慢想,只要您想好了,我随叫随到!”
“没问题,下车吧,别被晒到了。”
想到之前艾泽微红起疹的手臂,豫华忍不住关照了一声。
“放心吧,你这停车技术,我想晒到都不可能!”艾泽随口调笑一句,就下车上楼了。
豫华坐在车里突然笑出了声,这个人意外地有点迟钝啊,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来。
而且,明明那么娇气,为什么心还那么大。什么纯爷们从不打伞是什么奇怪的理论?
“蹦蹦!”车窗被敲响了,豫华抬头就看到一位大叔的脸“小伙砸!你走不走啊,别挡路啊!”
“啊!抱歉抱歉,我现在就走”豫华道了声歉,把车开出了小区。
进门后豫华顺手把车钥匙放在玄关,走进厨房,拿出一瓶冰镇罐装可乐,刺啦一声,可乐的气泡声轻轻地钻进豫华的耳膜,猛灌了一口可乐后豫华拿着那罐可乐走进客厅,空调在豫华进门时就已经自动开启,微凉的风从出风口缓缓送,吹散了被他带进屋内的一丝闷热。
豫华斜躺在客厅沙发,拿可乐的手枕在沙发上,另一只手解开了两颗纽扣,双□□叉放在茶几上发呆。午后的阳光透过复古的窗台照进一道柔光,照在一束半枯的白玫瑰上。
每周订一束花是豫华母亲的习惯,不管是出国前还是出国后,秦女士每周都会去花店亲自挑上一束鲜花,按照她的说法:家里要放些花花草草的才显得有人气。
自从豫华回国后,秦女士每周都会为儿子订一束鲜花,不过豫华并没有心思照看,每次收到花后都是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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