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那你可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大娘慌忙的收拾东西一路逃窜,生怕被城管抓着,沿街贩卖是犯法的,轻则没收货物,重则关押牢狱。
急着一路逃跑,散落了几样脂粉也来不及低头去捡,倒是便宜了念奴,顺手捡了几盒胭脂水粉,一个人喜滋滋的念叨:“这水粉颜色真好看”指尖抹了一色,让季子棠看。
按说白掌柜夫妇二人都是老实人,不像是惹是非的人,怎么就突然惹恼了达官贵人,还落得被人驱赶。
季子棠想也想不明白,沿路朝王府而去,身后的念奴一直沉浸在喜悦当中,满心的盘算着,留一盒给自己,其他的分给秋竹和以冬,她俩肯定欢喜。
总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丝毫没注意到季子棠的忧心忡忡。
刚一回到王府念奴打眼就瞧见秋竹,急着喊她名字:“我有好东西给你”不等念奴对秋竹说道自己今日上街的种种,就见季子棠自顾自的朝屋里去,嚷声喊了一句:“秋竹,你来一下”。
念奴示意秋竹先去里屋,季子棠坐在桌前,满脸的担忧:“怎么了?”秋竹一见季子棠这般,就知道大事不妙。
“你去府里找个稳妥的小厮来,我有事要他去办,千万别声张”秋竹点头应道:“你放心吧”抬步就去安排。
这厢季子棠只得安排其他大夫入府侍奉棠隐,日日来给她请平安脉,棠隐总说自己身子虚,免不了有些头疼体乏。
这日辰时,淡薄的日光洒落在广陵王府后院的回廊下,王嬷嬷与厨房管事刘妈妈手挽着手晃晃悠悠的走着,难得起了个大早,与其他王府丫鬟不同,她们这般职位的人,用不着忙着劳作,只管一会儿去指点下人便是。
俩人沿着回廊,絮絮叨叨的唠着,身前数名丫鬟来来去去的从后院进进出出,王嬷嬷抬眼冷冷横了一下左前方的厢房,见着以冬的身影,将她的手臂拢在怀里,问道:“你怎么跑后院来了?”。
以冬挑眉道:“棠隐娘子一大早便召集我们过来,又是端茶又是倒水,这会儿让我去给她拿热水”。
以冬身旁的另一个小丫鬟低声道:“我听说今早还使唤秋竹过来,只不过秋竹姐没应声,掉头回季姑娘屋里了”。
刘妈妈闻言,眉梢间泛起了笑意,道:“都敢使唤秋竹了?谁不知道秋竹是主子爷的人,伺候正经主子的,她可也敢”。
王嬷嬷顺手搭着刘妈妈的手腕,轻拍了几下:“人家如今谁不敢使唤,想来那念奴姑娘若不是离得远,估摸也想唤到身前,让她伺候着呢”。
“咱季姑娘也是好脾气的人,这要是换作是我,早就想法子断了她念想了”刘妈妈这话刚落下,院子闻声而起,几个人纷纷朝院子里望。
苏沛月从行云阁里出来,身着里衣,蓬头垢面的嚷道:“如今连我家生奴都支走了,岂不是欺人太甚”正说话的苏氏,倒是与往常的样子,反差极大。
平日里温言细语的样貌全然不在,面前的冷言冷语全然想不到出自这位大家小姐,苏沛月扒开门就朝棠隐屋里去。
“跟我回去!”苏沛月也是忍无可忍,一大早起身,一屋子的丫鬟奴婢全然不在,就连找个人端茶倒水都硬生生喊了不下十遍。
这棠隐屋里倒是热闹,十几个丫头围着她一个人转,眼下她还只不过是怀孕在身,往后若是孩子生下来,岂不是整个王府都要听从她安排。
“哎呀,妹妹真不是故意的,方才人手不够,这才唤来姐姐的丫头”苏沛月将自家丫鬟拽到身后,对着棠隐,几乎是怒斥:“别喊我姐姐,往后叫我名分就行”。
拉着自己丫鬟就头也不回地朝前走,越想越觉得生气难忍,厉声怒言的对自家丫鬟道:“还不进来替我梳妆”。
棠隐这头得意的不行,瞧着苏沛月像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发慌她就越发高兴:“哼,不过是个侍人有何了不起,我不是也越你一头了”。
伺候在旁的丫鬟闻言,猛然一愣,棠隐瞪着小丫头,道:“瞧什么瞧,还不手脚麻利点”。
王嬷嬷皱一皱眉:“她现在是横着在王府里走,总有一日哭都来不及”刘妈妈跟着赔笑道:“得了,我也得去受她折磨了”。
一转头,刘妈妈朝厨房方向去,而王嬷嬷则是直接出了王府,身边的以冬和几个丫鬟也被纷纷支走。
大家皆是苦不堪言,可奈何她肚子里有块宝,人人都得让她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