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姑娘”。
不容王嬷嬷再作介绍,几个丫头面面相觑,原来这位就是相传已久的季家二小姐。
几个人福下身子,一同道了一声:“季姑娘”季子棠随口应她们,又多加问了王嬷嬷几句:“入府的这些丫头,都还规矩着?”。
这三五个人里面自然有合王嬷嬷心意的,但出类拔萃的也只一二,毕竟王嬷嬷是从宫里出来的,拿着宫里的规矩教化她们,实属苛责,此刻就算这一二人合了王嬷嬷的心意,她也不得在人前表露,只是回了季子棠一句:“丫头们都聪明伶俐”。
季子棠满意的点了点头,深知王嬷嬷话里的意思,没走多远,倒是又回头添了一句:“王爷向来是寂静之人,往后这笑声也收敛着点”这番话只背对着后面的人说,并未回头与她们目目相望。
江孝珩那头依然是房门紧锁,除了每日用膳时候出来简单用几口,整日里都不知道在里面琢磨着甚么,季子棠在书房外停了片刻,正想着是否该敲门打扰他时,房门突然敞开,江孝珩也被眼前的人惊了三分神儿,没成想到两个人竟然如此心有灵犀。
但很快双方都平静了,江孝珩拉着她进屋,季子棠一进屋便被眼前的景象所吓到,桌上、地上、软榻上无一没有被各种书籍卷轴堆满。
季子棠朝他乐呵着:“你这是做什么?倒像是要赴京赶考的人一样,如此用功”说着话也不忘帮他收拾着满眼的凌乱。
“对了,我想和你说一声,如今咱们出宫了,我想回季少府瞧瞧”江孝珩点头算是答应了她。
从案板上翻出了空白的宣纸,沾了笔墨,写了一句话递给季子棠看:“去库房挑几样好玩的物件带回去,要是府里没事用得上你,就吃过晚饭再回来”。
季子棠将纸张放在案上,朝他会心一笑:“我知道了,礼物就算了,毕竟广陵王府也不是家大业大的豪宅大户,库房那点玩意儿可不能随便赏了别人”。
江孝珩听了她的话忍不住笑出声来,心想着:“没想到她还有几分家母的架势,看来日后若是给她管了王府,一定会蒸蒸日上”。
季子棠脸上的笑意不减:“那我就先回去了,反正季少府离王府也相隔不远,有事你就托人去给我带个话,我速速就回”。
说罢江孝珩送她出屋,手指着正厅的方向,意思是让她从正门出去,不必绕到后门出府,季子棠哪里肯,毕竟身份明摆着,怎么也不能让别人说她是非。
她非要如此,江孝珩也不理会,自己转身又回了屋。
盘算着季子棠出府应该有些距离,便又将书房的门紧锁,人人都觉得这广陵王府破旧不堪,前人又是病死的,晦气十足,但是这广陵王府却深不可测。
就在江孝珩的这个书房里,一面的书柜上堆满各样式书籍,但却无人知晓,其实这里还藏着一个秘密的机关,除了他,只有皇帝知道,但是并没有前主那么清楚的知道机关在哪里如何操作。
在他没有搬迁入府之前,从前这里住的是隋靖王,朝中甚少有人知道他这么个王爷,先帝从他人手中夺取江山时,除去已经仙鹤的太后一族人,隋靖王也是功不可没,他原是个将军,位高先帝一品,若不是先帝许诺他,来日登基后给他良田万顷,王位爵士,他绝不可能帮助先帝起乱,助他登基称王。
单单靠着太后一族,没有兵力支撑绝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做翁得利,只是后来隋靖王并不满足先帝赏赐给他的这些冰山一角,他虎视眈眈的盯着王位,自认为不比先帝差分毫,于是便偷偷在府邸中修建了这条暗道,而他最终也非疾病而终。
先帝是知晓这件事情的,只是念与情分,一直没有处决隋靖王。
直至先帝终老,新帝登基后,为了不留有后患,必然生起杀机,当时朝中所知道此事的人也都没有落得一个好下场,都被皇帝秘密处决,可见帝王的手段,何其凶残,哪怕那个人功高,但凡起了二心过了主子一头,也不会念及他昔日的功德。
当日皇帝勃然大怒,想为隋靖王求情的人更是不敢进言一二,否则直接落罪,而隋靖王也因为有了谋权篡位的心,一族人老的死,少的流放,就连家中女眷也难逃一命,尽数收为官奴。
事情平息以后,知道这件事情的人也纷纷惨死,其中的来龙去脉,江孝珩全然不知,而皇帝也悉数一二,唯有死去的先帝和隋靖王最为清楚。
江孝珩只管听从皇帝的旨意,皇帝说要他隐忍,他就哑口无言十载,皇帝说要他母妃搬离皇宫,就只得连夜被秘密送出宫外,随便找一居所安排住下。
皇权之命,从来没有人可以反抗,即便是作为儿子的江孝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