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新俏丽。
如今的薛氏孕身还有显现出来,如往昔一样呈娇柔妩媚之态。
江罹诀在乾清宫审阅奏折,后日前将朝政归拢好,他便可以去大行宫那头避暑,京中若无特殊情况,他可以在大行宫那头修养两个足月,等熬过了暑季再回宫,大行宫那边清爽凉快,不用理会朝政,自然轻松自在一些。
一年里也只有这个时候能身心愉悦,合上最后一本折子,四喜走到江罹诀身边,替其换了一盏新茶,并说道:“薛美人在外边儿候着呢,皇上可要见?”。
皇帝抿了几口茶润润喉咙,轻声的说道:“嗯,让她进来吧”。
薛氏轻步微挪至殿中央,欲想福身行礼时,却被江罹诀制止了:“朕和你说过了,如今你是有身子的人,这些繁文礼节,可以扔在一边不必理会”。
“皇上疼妾,妾也不能忘了老祖宗规矩不是,要是日后招人落下话柄,可有妾受的呢”。薛氏刚一张口,只惹得江罹诀全身阵阵酥麻难忍。
唤她到身边,一手握扶她细软的腰肢,另一只手伸出来点了点她小巧的鼻子:“就属你最乖巧”。
薛氏在江罹诀的怀中,散发着丝丝香气,惹得江罹诀深醉其中,在她耳边不停的喃喃:“你身上抹的是什么香?朕闻着不错”。
“不过就是内侍省份例发下来的,妾记得珍姐姐那儿好像也有一罐呢”。
“嗯,你这么一说朕倒是想起来了,好久没去珍嫔那儿了”。
薛氏一听心里就五味陈杂的,酸的不是个滋味,假装嗔怒道:“皇上~您坏,借着妾有身孕便跑去别人那里,这是嫌弃妾不能取悦您了”。
“这是哪里话,还不是你提起来的话头啊”。
“您就是嫌弃妾了,不然大行宫为什么偏偏留妾一个人在宫里?要知道您要是不在妾的身边,妾可真是度日如年啊~”。
江罹诀在薛氏腰上的手劲加重了几分,双眼沉迷的说道:“那咱们就解了这寂寞,可好?”。
话音一落,打横抱着薛氏大步朝侧殿而去,将她轻放置软绵的床榻上,刚准备扯下内裙,只听见薛氏说道:“陛下,妾还怀着龙嗣呢”。
江罹诀哪里顾得上这些,这会儿一心只想要了她,也不知道薛氏身上怎么有这么大的魔力,只要是一闻到她身上的香气就止不住的想向她索取。
江罹诀舌尖试探性的索起她的双唇瓣,不断的向内伸展,江罹诀不断的索取和进攻,惹的薛氏有些疼痛难忍,却又不敢喊出声,只得闷哼几声。
江罹诀听着闷哼声,紧皱双眉,关切的问道:“怎么?朕弄疼你了?”。
“妾......妾有些难受”只见薛氏双颊煞白,汗珠顺着额头一流到底,闷着哼了好多声:“疼”。
江罹诀赶紧起身,穿戴整齐后才发现榻上沾染了几滴鲜血,一时间惊慌了神儿,紧忙唤来四喜:“四喜,传!传太医!快!”。
四喜瞪眼愣了半天,再看一旁衣衫不整的薛氏,顿时恍然大悟,羞愧的低着头,疾步去向太医局。
这事一出,荣昭仪甚是怒火由心:“不知羞的小贱人,一顿不吃就饿得慌,怀着孩子都不安分”。
“奴婢听说,皇上急不可耐的很,当场就在乾清宫里要......要了”小宫女说到最后的时候,双脸通红,这也不稀奇,都是些未待放的含苞,只听老宫人们谣传过“禁果”,各个都没尝过,说起这种事情来,自然难羞难止。
荣昭仪也不愿多听,一声斥言喝住她:“行了,还嫌本嫔不够心烦是吧”。
而承乾宫那头,懿妃听闻此事,只是用了极为平淡的语气说道:“皇上既然不留心这个孩子,那便由着他们去吧”。
只有一事懿妃觉得甚是奇怪:“按理说这也不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了,这其中要注意的事情陛下早已了于心,怎么就如此按耐不住呢,那薛氏也真是为了得几分宠爱,什么都能豁的出去”。
乾清宫的太医仔细瞧过没什么大碍后,只是碍于子嗣着想才迫不得已开口和江罹诀说道:“陛下,臣不得不提醒您,前三个月正是身子最弱的时候,万不可在同房了,不然臣就是华佗转世,也救不了这个孩子”。
言外之意太医就是告诉江罹诀:您要是还惦念这个孩子几分,还想留住他,就耐住心气忍忍,太医自然还没有斗胆到明目张胆的和江罹诀说道:“您得忍着”,只好如此含蓄。
来瞧诊的太医姓孙,年纪不大,但是对于女子生产这方面经验却格外丰富,听闻他母亲是个接生稳婆,从小跟着爹妈给村里人看病看的多了,也算是耳濡目染吧,他的话,江罹诀自然不能不听。
只是江罹诀没有言语什么,脸上平静如水,单单转过身,紧握了薛氏的芊芊玉手:“都怪朕,没忍住,你好好躺着休息,晚些时辰朕让四喜用圣撵送你回钟粹宫”。
有了这次这个教训,江罹诀可真是再也不敢“偷吃”了,哪怕近薛氏两步都要十分警惕,于是去大行宫之前的几日,薛氏心中备受冷落,一连好几天都没再见过圣颜,心中不停的猜忌:难不成自己这么快就要失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