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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问题,秦姝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她自密室中取出的几本书,原本也是盈虚君交予她的东西,如今取出,待到时见过千机楼那小孩儿,确定并无问题后,将书交给千机楼那小孩儿,也能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物归原主。
至于其他方面,也就像她对掌门所说的那样,定当倾力而为。
具体情况,还得等见过再说,既然千机楼没急着找她出手,她当下要做的,依然是先顾好自己手底下这三个弟子。
之后几日,玄英峰上再没出现什么特别的事情,倒是秦姝几个弟子像养成了习惯一般,每日清晨便一同来玄英殿这边报到。
秦姝也由着他们去,依旧是叫李秦澜在后院练基础剑法,一再要求他速度放慢,偶尔提点几句,终于在第七日时,没再提出一样的要求。
至于聂存非与明承乐,这两个主要还是在秦姝两边看书,偶尔遇着了问题,只要他们开口问,秦姝便会解答。
这样的情况其实也是少数,不管是聂存非还是明承乐,大多数时候,都倾向于自己思考,若是遇上实在不解的,又寻不见答案,才会挑出来问秦姝。
到李秦澜不需要一再放慢速度之后,秦姝便点了聂存非去与李秦澜一处练,偶尔也叫他们师兄弟对练,自己倒是从不出手。
而那之后,明承乐的问题也多了。
这回不再是什么深思熟虑后不得不问的问题。
或者说,与其说那是明承乐的问题,不如说,那是明承乐所刊出的,李秦澜的漏洞。
系统原先听明承乐问题的时候,还总觉得明承乐是在没话找话,到后面,则开始抓狂:【所以三弟子是想用这种方式引起上仙你的注意吗?】
【他都把自己身份暴露了个底儿掉了,难道就真的不觉得这样会出问题吗?】
【而且原本的三弟子的魂魄到底怎么样了啊!】
它自日渐暴躁,秦姝照例不动如山,只在某日多说了一句:“承乐仍在服用养魂丹。”
当然,秦姝也不是总不理它,甚至于,在每一日送走弟子之后,秦姝都会趁着他还没被动消失的那点儿时间,主动提问,问的都是当日指点弟子们时的一些个问题,待它答了,也不说正确与否,直接放置它,等联系切断。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九州大会开始的前七日。
那日秦姝指点过弟子后,单独将聂存非留下。
李秦澜与明承乐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聂存非是大弟子,玄英峰上许多事情都由聂存非负责,且九州大会在即,秦姝要单独找聂存非问话,也实属正常。
聂存非原本也以为,自家师尊是要找自己吩咐九州大会的事,谁知秦姝一开口,说的却是:“我记得,明日是承乐到玉烛山的第十年。”
聂存非一愣,随即点头:“师尊记事一向清楚。”
不同于直接拜入玉烛山的他与李秦澜,明承乐是在五岁那年,被秦姝抱回玉烛山的。
明承乐被抱回玉烛山后,秦姝也不曾让明承乐拜师,只叫他带着,直至六年前,李秦澜拜师后,秦姝才叫明承乐一并拜师。
这其实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当年,秦姝将明承乐带回来后,曾说,往后,明承乐入玉烛山的日子,便是明承乐的生辰。
也就是说,明日,便是明承乐的十六岁生辰。
聂存非是一直记得的,两个师弟的生辰,他都记得,哪怕不会去惊动秦姝,他也会在师弟生辰的单日,提醒膳堂下一碗长寿面。
纵然他们已经是修仙之人,其实不再在意这种俗事,但面还是一年不落地吃了。
事实上,秦姝也不曾忘过他们师兄弟几人的生辰,便是不与他们一起过,到了日子,也总会提前准备好一些如发簪玉佩之类的小物件。
聂存非的则直接交予聂存非,李秦澜与明承乐的,则依然是交予聂存非,再由聂存非转交。
今年一直没等到明承乐那份,聂存非原本还疑惑,如今听秦姝一提,立时有了猜测。
果不其然,他听秦姝道:“明日的面,令膳堂送来玄英殿便好。”
意思与聂存非所猜测的一般无二。
就连每年的面,秦姝其实也是只晓得。
聂存非也没问秦姝为何忽然这样决定,只高高兴兴弯了眼睛:“三师弟明日一定特别高兴,往年他收到师尊的生辰礼,也总是爱不释手,都收起来舍不得用。”
他也没再问今年的生辰礼是否需要他来转交——既然秦姝不曾主动提起,那多半,是想亲手交给明承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