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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苦味儿冲淡了一些。
他也不是没想过让那女人给他看诊,只是有些东西牵扯的太多,现在的她,还没有能力承受得知真相后的后果。
“小姐,过几日就是老夫人的寿辰,您可别忘了。“
刚用完早膳,在药房里忙碌了许久才出来,突然听到楚情的提醒,苏芜倒是愣了一下,她还真的给忘了。
手里倒是有一本佛经的孤本,当做寿礼是极好的,可那是母亲留下来的,就有些不舍得了。
想了想,还是说:“罢了,去珍宝阁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
本来打算做一些适合老人吃的药丸,可她现在还不想泄露自己会医术的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几日,苏千媚倒是消停了,听说打算在老夫人的寿辰上一展舞技,这些天都关在院子里勤学苦练,还听说,那日会有宫中的贵人前来。
苏芜心知,虽然这一世她改变了自己在老夫人心目中的地位,可现在看来,老夫人还是格外重视苏千媚,不然也不会容忍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咄咄逼人了。
“小姐,马车备好了。”北歌进来唤了一声,苏芜应了一声,便梳洗一番出府去了。
半个时辰后,马车刚停下,苏芜就看见一顶眼熟的轿子刚好离开,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应该是那位郑馥雅。
毕竟是宫里的人,什么没见过,难不成这珍宝阁的东西就这么能入她的眼?
直到进了后院那间厢房,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脂粉味儿,让她恍然大悟。
难怪老是能在此见到那郑馥雅,感情人家是有目的的。
“多谢。”
男子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让苏芜瞬间回过神来,愣了一下,才知晓他说的定是那药的事情。
她在桌旁坐了下来,端起男子刚刚移过来的清茶,微微抿了一口:“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生意就谈不下去了。”
闻言,男子轻笑一声:“你倒是看的通透。”
盯着男子半响,苏芜仔细回忆着前世关于容璟的记忆,就只有寥寥数语:容王世子体弱多病,早夭。
可是,眼前的人虽然看起来虚弱,可上次搭脉,除了脉搏紊乱一些,奇怪的就只有那股莫名的寒意了。
只怪把脉时间太短,她也看不出什么来。
“你不信我?”苏芜终是问了出来。
“何来不信。”容璟看了她一眼,不紧不慢的说。
这人怎么跟一团棉花一样,苏芜这样想着,却还是开口道:“郑馥雅在为你诊治?”
大概是方才碰上了,容璟反问:“何来这样一说?”
苏芜吸了一口气,解释道:“她方才离开,我闻到这屋子李一股脂粉味儿,其中掺杂着药味儿,郑姑娘也是习医之人,除她之外,我想不到别人。”
这算是说的明明白白了,谁知道,听了这番话后,容璟却嗤笑一声:“她不及你。”
苏芜给珍宝阁提供的那些药方他都是看过的,绝非一般人能写的出来的,自然,她的医术也绝非郑馥雅比得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