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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二舅母喜欢。
这一夜,似乎都平安无事,次日。苏芜随沈长歌一同去看望老夫人,进屋的时候特意看了一眼窗台的方向。
不曾想,上面竟然又多了一个花盆,这二舅母果真是爱花痴迷了。
转过身,发现女子正看着窗台的方向,白氏笑了笑:“芜儿也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吗?”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苏芜回头,看着这位眉目清秀的二舅母,笑了笑说:“谈不上喜欢,看着却是极好的。”
没呆多久,苏芜又去了书房,这一日,老国公等人都在排查府中的嫌疑人,可是许久都没有什么结果,便只能把希望寄托于苏芜身上。
“昨晚我去给外祖母施针,索性发现的及时,中毒不深,今日还得找个时间好好检查一下屋内。”
苏芜说出自己的想法,不管行与不行,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突然间又想到一事,苏芜还是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外祖父,舅舅,不知道你们心中可有怀疑的对象?”
闻言,沈之谦率先摇头:“府内一向安生,更不会有勾心斗角的事。”
外祖父也随之附和:“咱们家不向其他官宦人家,和谐得很。”
这一点苏芜自然知晓,看来,只有找到外祖母中毒的原因再说了。
下午的时日,好不容易瞅着二位舅母休息的空挡,苏芜在沈长歌等人的掩护下进了外祖母的屋子。
屋子里还是一股浓重的药味儿,本来她想提议将窗户打开透气,可外传祖母是风寒,且现在时不时的昏迷不醒,她也不敢开这个口,也是怕打草惊蛇。
首先看了一下下人刚刚端上来的汤药,苏芜拿出银针试了一下,又闻了闻,看不出来什么端倪,又看了一下屋里熏着的安神香,也没什么特别之处。
“大表哥,祖母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苏芜一边说,一边同沈长风搭话。
听到这话,沈长风微微思索了一番:“祖母一向身体康健,是三日前突然昏迷,我们才引起重视。”
中毒的话,如果是突然发作,万万不会是昏倒这么简单,往往伴随的还有七窍流血什么的,想必,这毒应该是很早之前就种下了。
“在这之前,外祖母可有什么异常?有多久了?”这话似乎让沈长风想起了什么。
他眉头微皱:“我突然想起,大概从一个月前起,祖母似乎开始嗜睡了,后来有时候白日里能睡上三四个时辰,二舅母给找了大夫,都说是年纪大了的原因。”
果然不出她所料,下毒之人想必就在这国公府某一处隐匿着。
就在这时,目光不经意的撇到窗台那盆花,红色的山茶,倒是很罕见,脑海里突然飞快的划过一抹什么。
走到窗户跟前,却看到前面正对着的园子处飞快的闪过一个人影,故作惊讶,大声道:“这花可真好看!”
此时沈长风刚好走过来,正要往前看,却被苏芜一把扯住衣袖的衣角,用口型做出两个字: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