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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寻二叔的时候还看见许多,就在院子里放着。”
这就好办多了,苏芜对南笙吩咐了几句,沈长风却拦住了她,有些怀疑的看向南笙:
“她可以吗?不如让我去,或者让清风去也行。”清风想必就是他身旁的这个小厮了。
苏芜却摇了摇头:“大表哥,南笙轻功甚好,让她去吧。”见女子一脸坚持,沈长风也不好在阻拦。
只见南笙站在院墙底下,一转眼的功夫就跃过了墙体。
看到这情况,沈长风心底微震,这轻功果然了得。
没多久,南笙就出来了,手里拿着五六个香囊。
几人赶回清苑,南笙白把里面装着的东西一一拿出来。
“花瓣?”看着桌上的一片片花瓣,沈长风疑惑出声,但很快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不错,正是花瓣。”说完这句话,苏芜也不多做解释,只对着沈长风说:“快闻闻看,有没有那一日在你衣服上闻到的香味儿。”
然而,桌上的六片花瓣都已经闻过了,都没什么异状,苏芜皱着眉喃喃出声:“难不成,是我猜错了,问题不是出在这花上。”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南笙却突然说:“小姐,你闻闻看,这片呢?”
看着她手心里那片洁白的花瓣,苏芜嗅了嗅,眼里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就是这个味道。”
原来,那院子里的确放着许多花,南笙却只带了六个装花瓣的香囊,因怕串味儿,便每个香囊只放了一片。
可是当她经过花圃时,看见那里有一株一样的,想必是开的不好,被人遗弃的,便伸手摘了一片放在怀里。
“我这就去告诉祖父与父亲。”沈长风眼里隐隐生出一股怒火。
苏芜却拦住了他:“大表哥切勿激动,就凭这些,并不能完全肯定就是二舅母所为,若是贸然如此,让奸人有可趁之机,又该如何?”
或许是听进了苏芜的劝告,次日一早,才在书房里将此事告知众人。
听完这叙述,老国公第一个发话:“当初就说过这女子并非良人,可老二偏偏不听!”
反观国公爷沈之谦,虽是有怒,此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大表哥,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看着几人的反应,苏芜很是奇怪,可沈长风也是一头雾水。
这时,才听到老国公长叹一口气,说道:“说来,这事本只有几个长辈知道,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了,谦儿,告诉他们吧。”
沈之谦似乎也有些怅然,眼神都有些遥远。
“白氏原名燕禾,并非中原人士,当初二弟征战沙场巧遇了她,因着救命之恩,便非她不娶,遭到所有人的反对,只因为那燕禾是敌国之人,可二弟他偏偏不听,一气之下,带着人去了边疆,一去就是三年,母亲心疼他,只好答应了他们的婚事。”
燕禾?燕是大姓,可是在大梁这边并不常见,倒是当初的燕国,后来也被大梁打败,想必他们说的就是燕国无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