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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茶杯被她扫落在地,却又哎哟一声。
莺歌立马扶着她坐了下来,嘴里念叨着:“岁岁平安,岁岁平安,夫人,您可要小心肚里的孩子啊。”
徐氏忍着怒气,到底还是顾忌着孩子,柳姨娘这贱人可真是狐媚子,苏贺向来对房事不热衷,可这回偏偏就……看来,她得警告警告柳姨娘了。
这一日,苏贺早早的就上朝去了,柳姨娘还是按时去福寿园给老太太请安,不曾想,一直闭门不出的徐氏竟然也在,想来定是因为昨晚的事。
见过礼后,老太太笑着让柳姨娘坐下,显然,这段时日,二人的确相处的不错。
徐氏还未开口,柳姨娘已经抢先一步。
“老夫人,昨晚相爷还提到二小姐,说是不知道何时回来呢。”
这话果然对了魏氏的胃口,这几日苏芜不在,她也是真的想念。
此时听柳姨娘这么一说,也感慨起来:“是啊,二丫头身体弱,也不知怎么样了,不过,没有消息传来,说明就是好消息。”
看着二人一唱一和的,徐氏险些坐不住了,可她还是忍了下来,提起了另一桩事。
“是啊,等芜姐儿回来,千媚的及暨礼也可办了。”殊不知,这话刚好撞到了魏氏的枪口上。
她冷着目光看了徐氏一眼,顾忌着她肚子里的那块儿肉,到底是没发火,只说:
“说起及暨礼,等明年开春,二丫头的也得开始准备了。”
绕来绕去,这话题还是扯到了苏芜那贱人身上,徐氏一阵气闷,却又是在老太太跟前,根本无法发作。
好不容易挨到离开,告状不成反给自己惹了一身腥,柳姨娘知道她心里不痛快,很有眼力见儿,一溜烟儿回了倚梅院。
钟粹宫,看到宋游派人传回来的消息,云妃气的一把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一旁伺候的宫女立马全都跪了下来,嘴里纷纷说着娘娘息怒。
等地上都收拾干净了,容沅才摆了摆手说:“行了你们都下去吧。”
等所有人走后,容沅又亲手给云妃奉上一杯茶,劝解道:
“母妃何必动怒,那容璟不过是一个无实权在身的闲散世子罢了,此次对付不了他,以后总有机会。”
容沅就是这样一个人,遇事不禁不慌,反而十分镇定,这也是他能韬光养晦到今天的原因之一。
听了儿子的话,云妃才算是平息了怒火,问道:“那你觉得,那东西如今到底在谁身上?”
“其实母妃不必过于担忧,那东西虽然很重要,但历经几个朝代,都未曾现世过,或许早就不知被人遗弃在那个角落了。”容沅冷静的开口。
这话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上次江湖传言那东西现世,被一神秘人取走,此事难不成是假的。
到底是自己的母亲,容沅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再次开口道:
“母妃放心,这样的事情出现过许多次了,可没有一次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