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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芜笑着询问。
谁知道,沈之运听到这话,却叹了一口气:“要是如此便好了,却是林家那小子所为。”
国子监祭酒林家嫡长子林牧之,没有随父入仕,反而走上了商人的道路,几年的时间,就在商业这一块儿混的声名鹊起。
“三舅舅说的可是林牧之?此前在通州倒是听宋游宋大人说过,此人手段极其高明,加上背后有皇室撑腰,可以说是没人敢与之打对台。”
其实,苏芜这番话倒是有些夸大了,可是她不如此说,只怕沈之运并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
果不其然,听了苏芜的一番话,沈之运眉心微蹙:“你确定这话是宋大人说的?”
苏芜立马点头,却又顿了一下:“不过是酒足饭饱之后说的,或许是酒后戏言也不一定。”
一听这话,沈之运没在开口,可苏芜知道,从现在开始,沈之运一定会将林牧之此人放在心上。
到了书房,沈之谦与沈长风的确是刚下朝回来,还穿着官服。
“卿卿见过大舅舅,见过大表哥。”苏芜恭敬地行礼,沈之谦却笑了笑:“丫头,在你舅舅面前还如此多礼?”
一阵寒暄之后,沈之谦终于谈起了正事。
“丫头,那西辰二皇子的军队真的已经到了通州城下了?”
果然是因为这事儿,之前西辰使臣曾来议和,为表诚意,还将幻月公主嫁给了五皇子为正妃,如今却又兵临城下,一旦被世人知晓,只怕两国又会开战!
正是考虑到这一层面,在回京之前,容璟就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对知情人进行了封口,至于西辰那边,自己做此等丑事,想必也没脸拿出来大肆张扬。
今天早朝,容璟以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上朝,皇帝留下几位重臣,专门商讨了此事,得出的结论是息事宁人,毕竟没有哪个君主希望再生战争。
沉思半响,苏芜问起了另一件事情:“舅舅?二舅舅前往西南边境,是他一己之私,还是大家商议后的决定?”
猛然听到这话,沈之谦看着眼前尚未及暨的女子,眼里闪过一抹震惊之色,直到沈之运开口:“大哥,卿卿不是外人,何况,父亲也说过,卿卿所思所想胜过你我。”
这时沈之谦的神色愈发凝重,移开目光,看着书桌后那面墙上的大梁疆土图。
“既然你问了,想必也猜到了我们的用意。”
原来,她的猜测是真的,那有些话她也不会纠结该如何开口了。
“国公府屹立多年不倒,并非是因为皇帝的信任与器重,而是因为声望与权利,强者之间相互制衡,这是作为一个帝王惯用的帝王术,舅舅们早就该有如此想法。”
苏芜径直将早就想说的话倾泻而出,她忽略了沈之谦脸上的异色,反而接着开口。
“容卿卿说一句大言不惭的话,国公府已经到了强盛时期,若是真的想留退路,二舅舅去了西南还不够,从现在开始,不仅是大舅舅您,就连大表哥与二表哥也不能再出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