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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着的吧。”每次看到她,心里的烦心事就少了很多。
对面的人含笑道:“皇上爱喝就好,臣妾记得以前皇上就爱喝这绿豆汤,又不爱甜食,一入夏臣妾就备下了,特意没放冰糖,改用了花蜜,不甜,还能另增加一丝香气。”
容珣看着眼前人体贴入微的照顾,心里愧疚越深。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朕,这些年真是愧对你们母子。”
当年他和庆贵妃两情相悦,却因为权势不得不娶了皇后。委屈了庆贵妃,虽说是一朝贵妃,但终究是妾。
闻言庆贵妃僵了一下,她没想到容珣能说出这句话。微微一笑:“臣妾能和皇上在一起,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岂敢要求更多。”
她总是这样,不争不抢,这也正是他喜欢的地方,要不是他护着她,他们的儿子都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出生。
“朕并非没有考虑辰儿,只是他还太小。”庆贵妃的温婉懂事,再一次刺激了他的惭愧之心。“朕没能给你的名分,也没能给辰儿。”
庆贵妃温柔的宽慰道:“臣妾知道皇上宠爱辰儿,只是臣妾也不想辰儿背负上这些责任,臣妾只求他能平安喜乐。要说那个位置上的苦,没人能比皇上再清楚了,皇上虽是九五之尊,但皇上真的开心吗?”
容珣执起庆贵妃的手,还是一如当年的美,轻轻拍了拍:“这也就是你和朕这么说话。”
庆贵妃应道:“臣妾自知不懂朝政之事,所以臣妾所说俱是肺腑之言,臣妾这辈子能陪在皇上身边已经知足,皇上给臣妾的也够多了,皇上不必如此自责,各人的命数自有天知道。”
容珣饮尽最后一口绿豆汤,看着眼前的可人:“朕以后一定多来陪你。”
庆贵妃闻言浅笑,不再推脱多言,她有皇上的宠爱就已经足够,这就是她最想要的,其他的东西,任由她们去争,不是她的东西,她自是不会多看半分。
当夜,容珣便宿在了庆贵妃的华春宫。
四.
一大早,苏芜就听楚情说,三日后是花朝节,苏芜暗自想着,自己真是忙糊涂了,连这个都忘了。
花朝节,北庆国盛大的节日。
前世,她就是在这个节日上遇见了容沅,一见倾心,还将自己绣的荷包送给了他。在花朝节这一天,女子要绣一朵带着朝露花的荷包送与心上人。
彼时初学针线,绣的歪歪扭扭,见他欣喜的模样,她还以为他真的喜欢。到后来她才在容沅府上的小厮身上看到。而她也真的傻,他的一句被偷了,她就信了。
如果她当时仔细想想,为什么那个小厮会只偷一个荷包,还是那么丑的一个荷包,她就能识破容沅的真面目。
而这这一世要送给谁呢。正出神想着,眼前就浮现了容璟的脸。
苏芜脸一红,暗笑自己才不会送给他。却在吃过晚饭后,就让楚情找出了好久不用的针线篮子。
前世和容沅在一起后,她再也没碰过针线活,都是为了他四处奔波为他巩固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