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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的什么?
他现在看到墨问天就头疼不已,为尽早打发他回去以圆满解决这件事,他都已经多加了三成陪嫁了。
现在多想也无用,既然人已经来了,静观其变就是:“让他进来。”
公公得了令就去请墨问天,片刻,殿外就进来一人,墨问天行的依旧是南楚之礼。
“来人,赐座上茶。”容珣道。
一旁的公公听了急忙去搬锦椅,只是刚走到堂中,谁知墨问天就有些生硬的道:“不劳烦公公了。”
小太监听到这话站在那手足无措,一时之间不知是进还是退。
这时,就听到容珣吩咐:“下去吧。”
得了皇上的命令,小太监向着两人各行一礼,如蒙大赦一般快步离开。
只见上座的容珣依旧面带笑意:“使者此次进宫,可是还有何事不明?”
墨问天立正身子看着上首的人面无表情悠悠的开口道:“敢问北庆皇帝可知鱼目混珠之意?”
容珣笑容有些僵在脸上,他知道墨问天这句话里有话,无非是用“鱼目混珠”的意思来借指他定下的和亲之人。
看来他已经知道重定的和亲人选是谁了。
聪明人之间讲话有些事不用明说,看似简单的话中往往暗藏唇枪舌剑。
只是想不到他会直接进宫来找他对峙。
愣了片刻,容珣心中有气,脸上却笑意不减,身为帝王,这点气量还是要有的。
墨问天既然不说破,他也没必要捅破那层窗户纸。
便继续顺着他的话说道:“珍珠若不像鱼目,鱼目又何以混珍珠?”
说完,就听墨问天微微冷哼一声:“所以,北庆皇帝这是瞧不起我南楚,舍不得珍珠,就非要送一颗像珍珠的鱼目给我南楚?”
容珣也冷下了脸:“使者此言差矣,朕的意思是,珍珠也好,鱼目也罢,朕给的都是最好的!”
听容珣这么说,墨问天也不再打哑谜,直说道:“所以北庆皇帝拿一个州刺史的女儿就想打发我南楚?”
“这就是最好的?也未免太看不起我南楚了。”
容珣捏紧手中的朱笔,“朕已经封了她为和硕公主,礼同正长公主!”
有的皇家正统公主都不一定会有此礼遇。
平复了下情绪,又续道:“何况使者也见到过此女,是那日自告奋勇第一个上场的女子。”
“一手好琴也是惊艳众人。所以朕绝没有轻视南楚之意。”
说完,容珣直视墨问天的双眼,想看他还有何话可说。
除夕那日墨问天一心都在苏芜身上,并未注意其他人,现在听北庆皇帝一说,脑中也有些印象。
只是苏芜太过耀眼,任何人在她身边都会黯然失色。“她那一手琴可比不得苏二小姐一支舞来的动人。”
墨问天向前走了一步,负手而立:“最后问天要奉劝一句,还望北庆皇帝好好思考,我南楚可不是东边小国,容不得随意找一女子来搪塞!”
想了想又继续说道:“何况这可是我南楚五城疆域换来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