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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空壳皇后又什么好怕的。
自己既然当上了太子就自然要护着自己的母妃和皇妹。
云妃喝了口茶,顺了顺气:“她敢动我的乐儿,我自然也要以牙还牙,让她也尝尝这种滋味。”
说完,就见云妃眼中闪着精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容沅知道母妃说的是前太子,也就是皇后死去的唯一独子——容离。
他虽不明白母亲的意思,那个容离都已经是个死人了,还能再爬出来供他们屈辱不成?
但母妃所说的话肯定自有她的道理,母妃心中若没个计策何必召他进宫一趟。
三日后,皇后正在宫中核对和亲所用陪嫁数目,就听来人禀报:“启禀皇后娘娘,皇上自上朝回来以后便一脸闷闷不乐,听说好像……”
皇后连眼皮也不抬,她唯一的儿子已经死了,母家也不再帮她,前朝还有什么事能和她有关?
见来人支支吾吾的模样,皇后厉声道:“说!”
那人立马被吓的跪在地上,头紧贴地面:“回皇后娘娘,好像是和前太子的事有关。”
“啪嗒”,皇后手中的笔掉书桌上,晕染了一大块墨点,将刚腾好的礼单作废了。
看向跪着的那人:“你说什么?和离儿有关?”
提起容离,皇后就有些情绪激动:“你是不是听错了,我的离儿已经死了啊,谁还提一个死人作什么?”
那人听皇后这么说,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回皇后娘娘,小人……小人不敢说谎,确实是和前太子有关。”
“但……具体是……什么……,小人也只得了一言半语。”
皇后此时又有点像刚失去儿子时那样处于有点癫狂的状态,她倒要看看又是谁连她儿子死了都不放过他。
又提高了一个声调,皇后从桌子后面走到前来:“说,本宫命令你说!”
被皇后这样子彻底震住的那人,声音比之更颤抖:“是……户部的南宫大人………好像找到了……一个账本……上面……好像都是……前太子……贪污的…罪证。”
“皇上……看了后,当场震怒……,说要……撤了前太子……追封的太子……谥号……”
那人越往后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声若蚊蝇,几不可闻。
闻言皇后踉跄一步,差点摔倒,幸亏一旁的月春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又赶忙向那人使了个眼色。
那人赶紧扣了几个头,连滚带爬的跑出了月华殿。
月春扶着皇后到床前坐下,皇后一直呆呆的看着前方,也不言语。
户部,南宫谦。
是容沅的人。
这是云妃的反击,她知道了是自己出的计谋才让容乐前去和亲,所以她就让她儿子死后也不得安宁。
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皇后已收起刚才的颓废,“走,去上书房。”
无论如何她都要去求求皇上,她的离儿已经死了,她不能让她死后也背负骂名。
来到上书房附近,还未等皇后接近上书房的门,王公公就立马上前拦住了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