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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糖,握在手心里,试探着递给他。
沈辞安嘴角噙着一抹笑,毫不客气地拿起她手里的糖,指尖划过江稚的手心,指尖传递出一丝微凉的触感。
“咳咳,吃糖的同学,”吴乐友眼睁睁地看着沈辞安往嘴里塞了一块儿糖,一点也不避着他,“请收敛一点!”
江稚呼吸一窒,以为自己被发现了,迅速低下头,桌子上的书把小脑袋死死地挡住。
午后温和的阳光散落一地,照着盘虬的树枝落下一片阴影。
礼堂的一角,愁眉苦脸地坐了一排同学。
“陆封,我们班的节目定了吗?”吴乐友匆匆走过来,身上还带着几分寒意。
“老师,我们借不到乐器,”陆封皱着眉,十分苦恼,“班里有会乐器的,但是器材室的乐器都被借走了。”
“高一有个班不知道什么节目,借走了很多乐器,现在不够用了。”
这样的窘况吴乐友不是没有料到,大家学得乐器都差不多,无非就是钢琴、小提琴这些。
高一高二的节目早就开始准备了,就连有些班唱歌的伴奏都是自己来,到最后借不到乐器很正常。
一开始为了激励大家踊跃报名,节目好的班级会加量化分,所以大家都格外卷。
吴乐友想了一会儿问李晨轩:“晨轩,你不是练过舞蹈吗,你可以上吗?”
“我高二之后就不练了,实在找不出节目的话我再试试吧。”
江稚在旁边扒拉了扒拉剩下的乐器,从里面找出了一支唢呐。
“稚姐,你会吹唢呐?”
“会点儿……”江稚拿着唢呐看了看,眉头微蹙,“不过没法用啊,这个哨片需要泡。”
“稚姐,你当时为什么就想不开了?”李晨轩斟酌了许久用词,还是直白地问了出来,“这跟你的外形太不符合了……”
“当时因为好奇学过,不过没有认真学……”
吴乐友翻了翻已经报上去的节目,好像还没有唢呐,“这个哨片需要泡很久吗?”
“这个的话应该不用,用水泡一会儿就行了。”
“不会吧,不会吧,稚姐要去吹唢呐?”秦凯突然抱着二胡凑了个脑袋过来。
“还是算了吧,我已经好久没碰过了。”江稚听得连连摆手。
“试一下嘛!”李晨轩一脸好奇,“这个用温水泡还是用冷水泡啊?”
江稚拗不过他们,最终答应试试。
高音唢呐嘹亮的声音极具穿透力,一首《好汉歌》回荡在礼堂,吸引了周围的目光。
其他班在排练的同学都停下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们。
“不吹了,不吹了,太社死了……”江稚赶紧把唢呐放下,脚趾头都是蜷缩的。
她就不该脑子一抽,答应在这儿吹。
吴乐友想到刚才秦凯拿着二胡在研究,“秦凯你是不是会二胡,要不你跟江稚合奏?”
秦凯就手里的二胡拉了一段,“这个组合……怎么感觉像要饭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