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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霍老爷子打了电话后，林小乖就回书房继续复习了，没再管霍文杰的事。
老爷子给公安那边打了电话，了解清楚了事情始末，和林小乖说的差不多，不过公安那边还问出了不少事。
比如杨春桃和干活的东家老头勾搭上了，还虐待东家老太太，目的就是为了逼死老太太，让老头娶她，当京城本地人。
还有杨春桃前头那个姘头，对她其实还不错，在外面的那些年，全靠了这姘头打零工养活她，但杨春桃不是个安分的，还大手大脚惯了，姘头赚的这点钱满足不了她。
于是她又勾搭了几个姘头，被老情人知道了，天天吵架，老情人对她还有感情，求她和那些姘头分开，和他安心过日子。
但杨春桃没答应，这老情人心情郁闷，又舍不得她，天天喝酒解闷，但他买不起好酒，只能买最便宜的勾兑酒，好些勾兑酒是工业酒精兑的，时间一长，老情人身体就垮了，打零工都没人要，杨春桃嫌他赚不到钱，无情地将他赶出家门。
十二月的天，老情人拖着病弱的身体，身无分文，连一个月都没撑过，在一个下雪天冻死了，尸体还是当地派出所帮忙收殓的。
由此可见，杨春桃此人自私狠毒，贪婪放荡，品性极端恶劣，难怪霍文杰会是那么个玩意儿，敢情全遗传了他妈。
霍老爷子还让公安弄来了杨春桃老情人的相片，这男人也姓朱，叫朱忠全，和杨春桃丈夫是出了五服的同族兄弟。
朱忠全带杨春桃住的城市，离京城不远，他办了暂住证，派出所有他的相片。
霍老爷子嫌邮寄太慢，派人开车去取，当天就能取到，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非要看一看这朱忠全的相片，他有一种直觉，如果不看肯定会后悔。
晚上，相片取来了，放在信封里。
老爷子拆开信封，拿出朱忠全的一寸黑白照，只看一眼，他的瞳孔就收缩了，沉下了脸。
相片上的朱忠全，和霍文杰有六七分相像，而且他们还有一模一样的卷发。
“狗娘养的！”
老爷子忍不住骂了句脏话，他打电话给了公安那边，要求他们严审杨春桃。
“让她交待朱天柱是不是朱忠全的孩子，必须她亲口承认！”
老爷子很气愤，丈夫为国牺牲，临死还惦记着儿子，可唯一的儿子却是个野种，杨春桃这女人太不是东西了。
还有霍文杰这王八蛋，他现在怀疑也是知情的，但这小畜生肯定不会承认，还是先撬杨春桃的嘴。
公安审讯室。
杨春桃被带了过来，短短两日，她头发白了不少，看起来像是五六十岁的老太太。
这两日她几乎都待在审讯室，不给她喝水，也不给她吃东西，还不让她睡觉，时时刻刻都有人在她耳边问，她现在只想吃顿饱饭，好好睡一觉，让她干啥都行。
她无精打采地耷拉着头，头顶的白发和她脸上的褶子，都被灯光照得一清二楚。
“霍文杰是你儿子？”
“对！”
“他父亲是谁？”
“朱石头！”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还想不想减刑？老实交待，霍文杰父亲究竟是谁？”
“真是朱石头！”
杨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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