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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谋杀亲夫?就因为老子没叫你赖桃花,你要给老子下药?赖……贱……赖桃花你可真是好样的!”
张恩阳快气炸了,尽管他知道赖嫂子只是说气话,不可能真给他下药,但他还是很气愤,一起过了半辈子的老夫老妻了,居然给他下药,果然最毒妇人心!
“给你下巴豆,反正吃不死!”
赖嫂子小声嘀咕了句,死人的药她肯定不下,张恩阳还得挣工资呢,她就下点拉肚子的药,给这家伙一点教训。
这一招也是高丽华教的,管秉亮要是惹她生气了,当天的饭菜里绝对会下泻药,量不多,也就让管秉亮上五六回厕所。
“你以后和高丽华少来往!”
张恩阳咬着牙警告,再和这女人玩下去,他家这蠢老娘们,迟早会被带进沟里。
“张团长,我哪里得罪你了?”
高丽华的声音阴恻恻地响起,吓得张恩阳头发都竖了,后背也凉叟叟的,背后说人坏话,还被抓了个现行,他老脸挂不住了。
“高老师,你走路没声?”张恩阳恶人先告状。
“是我走路没声,还是你心里有鬼?”高丽华冷笑,她刚刚可都听到了。
“谁心里有鬼了,我大男人不和你们老娘们计较!”
心虚的张恩阳声音都大不起来,也不敢和高丽华争,这女人现在疯得很,他惹不起。
“我去摘冬瓜了。”
张恩阳像逃难一样,走得飞快。
“你直接送到高老师家,送个大的。”赖嫂子大声嘱咐。
“谢谢张团长,劳烦您给我送进屋啊,管秉亮在家呢!”高丽华故意嚷得很大声。
张恩阳一个踉跄,咬紧了牙,悻悻地走了。
“你按我教的做了?”高丽华小声问。
“灵的很,老张从来没这么勤快过!”
赖嫂子满脸喜色,心里却很懊恼,她要是早知道就好了,也不至于劳累这么多年。
“我也是刚刚掌握,以后咱们就这样治他们!”
高丽华冷笑了声,离婚不可能,她要折磨管秉亮一辈子。
赖嫂子使劲点头,她已经尝到了甜头,肯定要坚持的。
“咱们当女人的,就得向小乖学,让男人干活,自己舒舒服服的,多滋润!”
看着前面恩爱的小两口,高丽华不由发出感慨,她真是白活四十几年了,还不如小乖一个小姑娘活得明白。
赖嫂子撇了撇嘴,悻悻道:“人家霍师长是心甘情愿干活,咱俩不一样,是靠政委压着男人干活。”
“反正干活了,过程不重要,结果到位了就行。”
高丽华轻哼了声,她现在看到管秉亮就恶心,哄是不可能的,要不是打不过,她肯定一天揍一顿。
赖嫂子点了点头,没错,只要能干活就行。
她俩一边唠一边走,不知不觉走到了菜地,这边晚上没多少人,也没路灯,看着有点阴森森的,还好有时不时响起的蛙鸣声,显得热闹了些。
“我怎么跟你到这来了,这边阴的很,我回去了。”
一阵晚风吹过,高丽华打了个寒战,她是土生土长的京城人,听老人说,这边以前是乱葬岗,城里无主的死人都扔在这,白天都能看到满天的乌鸦,阴气重的很。
她转身要走,眼角却看到了个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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