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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大刚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家,韩慧娟刚躺床上,女儿已经在隔壁房间睡了,她累了一天,脑袋一沾枕头就困了,只是才合上眼,门就推开了,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
“喝茶!”
彭大刚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门也没关,冷气呼呼地钻进来,他喝了一瓶烧酒,身上热得很,冷气吹了反而舒服,韩慧娟却被冻得发抖。
她咬紧牙,强忍着怒火穿衣下床,去关了门,再倒了杯热茶,放在桌上就要上床,但被彭大刚拽住了。
“坐下!”
彭大刚语气很冲,他看起来面相憨厚,实际上大男子主义很重,在家说一不二。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要睡了!”
韩慧娟不想理一个醉汉,而且她准备去隔壁房间和女儿睡,彭大刚身上的酒味熏得她恶心。
“让你坐就坐,哪那么多废话?”
彭大刚用力拍了下桌子,声音很响,这个点家属楼基本上都睡了,一点声音都会放大,然后会被家属楼的长舌妇们议论。
韩慧娟深吸了几口气,在彭大刚对面坐下,看到他猪肝色的脸,还有一身的酒味,她恶心得撇过头,不想面对这男人。
“你收拾东西,和我回老家过年!”彭大刚说。
“怎么突然回老家?时间这么紧怎么来得及?要回你回,我不回!”
韩慧娟变了脸色,彭大刚老家穷得叮当响,还不讲卫生,家里说不定有跳蚤,她才不要回去。
“这个家我说了算,你不回就回你自个家!”
彭大刚又拍了下桌子,说话不给一点情面,老张说的对,对家里的娘们就不能有好脸色,尤其是韩慧娟这种自以为是的城里大小姐,必须杀杀她的威风,否则以后就要骑他脖子上作威作福了。
“这事就这么定了,车票我去订,你准备几份礼物,不用太贵。”
彭大刚交待完,看都没看脸色难看的韩慧娟,脱衣服上床睡觉。
“你怎么不刷牙洗脚?”
韩慧娟快气死了,一身的酒味就上床,那张床还能睡吗?
彭大刚不耐烦地嘟嚷了句,顾自上床了,不多会儿,就响起了震天的鼾声,还有越来越臭的酒味,冬天的房子窗户紧闭不透风,这股臭味越来越重,就像下水道的味,闻一下就恶心。
韩慧娟气得肝疼,才结婚第二天她就想离婚了,可离了她能去哪?
娘家她回不去,医院被停职了,每个月只能领微薄的生活费,根本养不活她和女儿,她现在只能依靠彭大刚生活。
以前这个男人对她尊重爱护,现在却对她不屑一顾,回老家这么大的事都不和她商量,把她当成手下的兵一样,根本没把她当成妻子尊重。
韩慧娟擦了眼泪,她绝对不能认输,只要给彭大刚生个儿子,她就能翻盘。
至于回老家过年,明天等彭大刚酒醒后,她再好好说说。
这天晚上,韩慧娟和女儿睡在另一个房间,只是劳累了一夜的她,却彻夜未眠,早上起来头痛欲裂,还得起来准备早饭。
彭大刚生性节俭,舍不得去食堂吃,一日三餐都在家吃,而且规定一个月只能吃两次肉,每顿最多两个菜,他给韩慧娟的生活费也是精打细算过的,每个月只给三十块,多一分都不给。
韩慧娟煮了挂面,每人一个鸡蛋,彭大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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