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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了原地。
“行了行了，都这样了就少说两句。”
救护车将人送到了急诊，医生要求住院一周。教练立马动身去办住院手续。
此时观察室里只有程萧泽自己，江皓宇在旁边陪着。
“欸。”程萧泽叹气，“回去让小赵好好练。”
“人家姓李。”什么记性，他刚进队都知道。
小李是队里的替补打野。
“哦，小李。”程萧泽应完，无聊的平躺在治疗床上，他很想看看此刻江皓宇在干什么，但除了天花板哪里也看不到，想跟他说会儿话又不知道聊什么。
而这个男人一脚把自己踹成这样也不上来主动关心他！
程萧泽最后还是主动开口自说自话：“万一落下点什么后遗症可怎么办，我才二十岁就不能久坐的话职业之路就完了，后半辈子也算完了。”
“医生说了是普通拉伤，喷药加针灸，住院每天打消炎针很快就好。”
反正他也看不到，程萧泽翻个白眼，这时候脑瓜子倒是灵光。他打算出院前都不跟这个无情的人说话。
“程哥。”
“干什么？”程萧泽没好气。
得，刚立的flag五秒钟没到就倒了。
“对不起。”
声音很小，但程萧泽听清了，每一个字。他故意装作耳背，“大点声。”
这次江皓宇走到了床边，“对不起程哥，我不是故意的，但我想知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我都睡着了能是故意踹你？”
“你没踹我。”江皓宇说。
“靠！”程萧泽激动的要起身，但一阵钻心的疼又让他被迫躺了回去，“你这纯纯趁机报复。”
“我说了，是你先动的手。”
“我动手了？我动什么手了？”程萧泽艰难歪头，想看清江皓宇的表情。
从一开始江皓宇就认为程萧泽清醒着，哪有睡着了还能精准抓住人脚踝的？手还目标明确的乱摸。
“我为我的行为道歉，现在到你了。”江皓宇语气异常严肃。
程萧泽：？
他还在疑惑，突然感到脚腕处一热，江皓宇问：“想起来了吗？”
“到底什么啊，一个大男人能不能别磨磨叽叽的，直接说明白行吗。”
几秒后，身上温热的触感消失，江皓宇像是在自言自语，“你居然真的睡着了。”
在程萧泽刚要张嘴骂人的时候教练推着搬运床回来了，招呼江皓宇搭把手，在小护士的指导下一人抱腋下一人抱臀，小护士力气小帮忙搬了腿。
转移的时候江皓宇在中间，还是看不到他的脸，程萧泽只能感受到他放在自己屁股上的胳膊。
要不是现在动都动不了，程萧泽非给他一屁股撅出去。
一行人顺利来到七楼康复科，教练把所有事情交代完准备回去，江皓宇却想再待一会儿，说要自己回去。
“队长不在你就是顶梁柱，下把比赛还得靠你，给我回去训练。”
“让他自己在这？”
准备给旁边大爷换药的小护士冲几人笑，“没关系的，有事情摁铃叫我们就可以。”
自从程萧泽住进这个病房，这个年轻的小护士进进出出不知道多少趟了，江皓宇瞥了眼床上的人，一脸生无可恋的烦躁中，估计根本没注意，只是一直赶他和教练走。
“吃喝倒是容易解决，请问生理需求怎么办？打算一直不上厕所？”
这里的护士都是女生，就算在她们眼里程萧泽只是病人，但江皓宇知道他肯定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这么一提醒，程萧泽拉住床边教练的手，“找个不上场的过来陪我，求你了袁哥。”
“行，回去就给你安排。”
说话间那个小护士又拿着吊瓶回来了，冲程萧泽这边说：“23床准备打针，要上厕所吗？”
“……要，但是怎么解决？”
程萧泽伤的是腰，目前坐都坐不起来。
“用这个。”小护士把什么递给教练后帮忙把两把的帘子拉紧，“我待会儿再来。”
程萧泽刚要问用什么，江皓宇突然噗的一声笑出来。
“这有什么的，去，把他裤子脱了。”教练指使江皓宇。
“什么！？”程萧泽下意识拽紧自己的裤腰。
“到底上还是不上，都是男的别扭什么，要不我再给你把人小护士叫来？”
教练说着开始上手，没等程萧泽反应过来就感到下身凉飕飕的。
在江皓宇的憋笑声里，程萧泽满脸通红的解决生理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