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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了,现在下半身没有知觉了。”星若捏捏还没有知觉的腿苦恼的告诉他。
“纳尼!”羽生愣在原地,星酱瘫痪了画面让他吓得哭出来了。
“哎呀你别哭能治好的,还能继续滑冰。”大概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她听着羽生含着哭腔的话,她一个病患在电话安慰问她病情的人。
陈妈露出一个戏谑的笑容,出病房给她点私密性。
向羽生解释完前用后果以及治疗方案,羽生还是很担心:“等治疗好了复建应该很困难。”
“是的吧我心里也没谱。”星若叹气:“别说我了,你怎么样了。”
“状况百出,我得了荨麻疹,上周去上冰了结果右脚踝肿了,鞋子都穿不进去医生让我接着休息2周。”羽生想想更难过了今年大家都很背。
“求求你听医生的话吧。”真是个不省心的人。
“星酱也是啊,平时不出事出事吓死人。”羽生现在觉得她没有资格说自己。
羽生说等到世锦赛结束后他会来看她,两个人叽里呱啦聊了半个小时才挂电话。顶着陈妈暧昧的眼神,星若面无表情的说:“妈我饿了。”
世锦赛的缺席,让大家更相信陈星若瘫痪的真实性,冰迷们群情激愤要求冰协公布真相。冰协不得不接受采访避重就轻的说是训练出现意外导致受伤需要静养,并没有瘫痪这一说。
世锦赛结束后羽生就来看她了,但是没待上一天就回国了,他术后伤口发炎了不得不临时回去检查,每天的生活变成了检查修养加锻炼。明明连弯腰都很困难,他还是坚持参加了花滑团体锦标赛。
“你今天有看洲际对抗赛吗?”赛后羽生发来信息问。
“只看了开头。”星若如实回答。
“为啥没看完啊?”花滑节目她都会看,这次因为受伤缺席了对抗赛还说会在网上给队友加油。
“我看到一半我就没看了,你不懂咱两做朋友多少有点家国仇恨。”看着羽生头绑着日本国旗的绑带,莫名的有一种抗日的情绪涌上来。
“????”羽生没听懂啥意思。
“乖。”不懂挺好的。
六月份左右星若总算恢复了,但是她还面对更严重的问题,长达四个月的卧床她的下半身已经萎缩了像极了皮包骨,复建比治疗还要难熬,她不得不靠着拐杖才能支撑住不摔,每天简短的康复训练都让自己想狗带。
陈晗跟上面僵持了几个月,顶着压力联系了布莱恩奥瑟,他打算先斩后奏在他看来几年前奥瑟指导她的a跳应该是一个讯号。
奥瑟对于他的联系有些吃惊,听清他的来意立马就点头同意了,他确实很想收星若为徒,俱乐部希望能增加一块女单金牌获得者名字的牌子。
了解星若的康复程度后奥瑟说:“蟋蟀俱乐部随时欢迎她的加入。”
得到回复后陈晗直接跟上面打了申请报告,反复踢皮球多次后,陈晗发火了不顾一切冲着领导大骂:“如果不外训国内谁还能教导她?你把陈露请回来教她?拿不到奖项你在这耽误谁呢。”
僵持很久领导最终是软化了,留洋计划荒废许久他们拖着也是想请陈露回国,但是陈露因为身体原因不愿意回国教导学员,没有合适的人能接手教导,现在谁也不能打包票能给陈星若更好的指导,他们也确实担心她再胡乱练习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审批通过后国家队承担了星若外训一切费用,只盼望一切能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八月底星若总算可以摆脱拐杖了,她迫不及待想要投入训练里。陈妈想要跟她一起去加拿大照顾她,被星若拒绝了,中国人的理念大学就是分界线代表已经是成人了应该离开家历练了,她本身就是独立的孩子,小时候不需要父母跟着,没理由大了还要父母帮助。陈晗让他们不要担心,国家队租的房子不小理疗师跟营养师是会跟着去加拿大照顾她的,这下陈妈才放心。
临行前隋文静王诗玥闫涵和许久不见的宋楠来给她送机,三个小姑娘处了这些年一时间要分开了一个个感性的直落泪,当时救护车把星若抬走把他们吓坏了。好不容易人恢复了又要去国外训练了。
陈晗在一旁训斥:“又不是不回来有什么好哭的。”
陈晗因为跟领导顶着干被降职了,但他不后悔拍了拍星若的脑袋说:“好好学,让他们睁大眼睛好好看看。”
不能辜负教练一片心意,星若了然于心。
要去蟋蟀俱乐部的事她没有告诉羽生,打算突袭给他个惊喜。星若去的时间恰好错过了多伦多的练习公开日,躲过了媒体的采访,她坐在奥瑟的办公室办理会员入驻,看着墙角堆了一摞子信件,奥瑟顺着她的眼光看了一眼笑着说:“这些都是给羽生的。”
“咦他可真受欢迎。”星若瘪瘪嘴说。
奥瑟捏了捏她胳膊跟腿上的软肉:“一点肌肉也没有了,得先从体能开始练了。”
星若努力的凹了下造型,可惜一点鼓包没有,她在器械室待了快1小时,羽生才拖着箱子姗姗来迟,他属于晚上努力型选手,早上动不动就睡过头。他换衣服时费尔南德斯跟他说:“今天来了个师妹,等全员到齐奥瑟就可以介绍认识了,就等你了快点啊。”
“欸。”让人等在他心里是很失礼的一件事,他快速穿好训练服跟了上去。感谢自己绝佳的视力,他看清跟在奥瑟后面的是星若时倒吸口气惊到耿直了脖子。
他的表情好搞笑啊,星若强忍住笑意做自我介绍,散伙后羽生上前一步掐着她两边的臂膀上下打量:“星酱现在好瘦啊,你真讨厌都不告诉我你会来俱乐部。”
俱乐部除了费尔南德斯跟阮南其他人都不认识星若,只知道她是14年索契银牌得主,看着她跟羽生亲密的样子还是挺让人吃惊的。
在没有恢复参赛的水准下,星若从早到晚都泡在器械室做体能训练。量大的让男生都咂舌,看见她一上午没有歇息差点没把奥瑟吓坏,结束就领着她去医务室检查身体。医务人员仔细检查也没发现异样,奥瑟只能归功于她天然体质。
这么拼命的训练让星若引发了蟋蟀俱乐部的内卷,特别是男生,没有人在这上面想输给女生,结果一个个练的虎背熊腰,过量的体型被奥瑟骂了一顿又被迫减肥。这次无声的内卷行为羽生没有参加,跟星若多年的朋友他深刻的明白,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体质。
中午星若看着一个饿的嗷嗷叫的师兄师姐们,一边吃着自带的饭团一边问羽生:“他们怎么集体减肥。”
还不是因为你啊,跟源头聊天的羽生淡然的说:“只怪他们看不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