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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尔恩对于中国风舞蹈还是有些苦手的,看了星若传来的视频绞尽脑汁好一段时间才编排出一套完整的曲目,保留了胡旋舞的全部特征,在滑行跟旋转上增加了很多手部动作看起来更加饱满。
练曲目时看着羽生柔软的身姿,比女单还规范的鲍尔曼羡慕极了,要是自己也这么丝滑就好了,去上瑜伽课再也不偷懒了。
她跟羽生又回到以前的相处方式上,两个人都知道这个时候太上头反而影响成绩,在一起时都忍住想戳戳碰碰的心思,由美碰到他俩私下装矜持的样子都觉得好笑。在妈妈揶揄的眼神下羽生僵硬转移话题的说:“我把我的冰刀改成黑色了。”
“黑色?”星若不解。
“为了更好的让裁判看清楚我的动作,之前被压分还蛮严重的,我就想着要更显眼一些,这样展示的动作大家更清晰。”羽生解释,他对银色的厌恶基本达到了顶峰:“而且我不喜欢银色。”
“听起来有道理。”星若若有所思,论压分她不比羽生少:“你这样说我也想改了。”
“星酱也换黑色吧。”羽生说。
“不我要改成金色。”星若拍板定案,最主要的原因女单的鞋子是白色的,还要穿肉色打底裤,黑色的刀实在太不搭了。
“欸那好吧,我定的冰刀是johnwilsonblades的,型号pattern99,星酱用这个型号可以吗,还是用goldseal?”这两个型号他看她都有用过。
“我用pattern99比较顺点。”
“那我帮你联系定一样的,到时候也在上面刻名字吧,xingruochen。”
“有种同款get的感觉。”
“你这么说是有点嘿嘿。”这也算情侣间的小情趣吧。
一眨眼又到了公开训练日,作为奥运赛季今年大家都备受瞩目,选手们逐一介绍着自己的备战状况,布莱恩团队久违的被专访了,重点集中问的是关于星若的话题,毕竟她是女单夺冠最炙手可热的选手了,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已经被专访过了。
奥瑟先领着记者介绍了一遍俱乐部,做了些科普,招呼着训练团队接受采访。星若坐在旁边听他说,这次访问类似传记类型,费尔南德斯跟羽生作为她接触最多的同伴也会补填一些日常细节增添内容。
奥瑟回忆着说:“最早是在13年吧,我看了她的比赛节目就对她产生了兴趣,15年时她当时的主教练联系了我让她来这里训练,我当时欣然接受了。我们跳过了见面的环节,所以她来的当天我问虽然是你的教练安排的,但是你为什么来我着呢毕竟国际上还有很多知名团队。她说看你以前的比赛很享受,感觉跟你学习会更开心。”
星若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当时就是胡乱一通说,她很信任陈晗只要是他安排的都没有意见,奥瑟问她这个问题她没准备就瞎扯了句。
奥瑟笑了笑接着说:“我知道她跟羽生是好朋友,我告诉了所有的学生唯独没有告诉他,哈维尔听了就说是那个stargirl吗,她一直很有名,俱乐部的小一辈都叫她巨星,她们把她视为偶像。当时羽生看见她站在那表情仿佛在说我在做梦吗,想想我都觉得好笑。”
羽生也笑笑了:“我跟星酱从11年开始比赛,一直以来她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互相见证了对方的成长,她能来这里我真的很高兴。“
奥瑟接着说:“都是亚洲,但中日的习性差距还挺大的,羽生被他妈妈照顾的很好,他只要认真训练进修大学课程就可以了。跟陈星若来的不是她的父母而且两名疗养人员,只负责她的医疗跟吃饭。其他的事情都要自己做。她跟羽生最大的共同点就是没有社交性了吧,基本上无论刮风下雨她都会来训练,哈维尔周末还会跟朋友出去逛逛,羽生偶尔会在家打游戏,她倒好训练场没人的话在冰上唱歌当消遣,还说俱乐部的冰面空旷有回声很好听。”
“我比较宅,比起出门更喜欢待在熟悉的地方。”星若补充,说完大家都露出善意的笑容。
吉斯莱恩说:“有一点倒是跟费尔南德斯很像,大部分事不紧不慢的,但是训练很积极,我敢说这点连没有几个男生都的上。”
崔茜说:“我记得很清楚,她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很瘦,第一天直接在器械室除了吃饭喝水没有停过,我有算过整整6个小时,当时我问身体刚好,能承受得住吗?她说没问题我计划在2个月内回到最佳状态。曾经俱乐部最刻苦的是羽生,现在最能吃苦的是星若。”
“有媒体经常问我她跟金妍儿谁比较有悟性,这点我从来不回复,因为在我眼里她们是截然不同的。陈星若最与众不同的地方就是她对花滑始终保持着热爱,大部分人包括我自己以前参加竞技比赛,大量的训练加上面临失败的风险,很少有人失败后会说我爱这项运动。她真的每天都很有激情,偶尔会在赛场上跟我说我很享受今天的比赛。”
“她不是对胜负不看重,这里的每个学生参加比赛都是想要获胜的,只是她更想经历刺激精彩的比赛生涯。去年的世锦赛大家都以为她赢定了,但是结局很遗憾,她反而来安慰我说,你看这个世界上哪个伟大的运动员不被拼命追赶,如果没有那她就不是传奇。我当时就跟其他教练说,以后谁再说中国人含蓄我第一个不同意。”
“我承受压力的时候心态会崩,但是她真的可以克服。”羽生说:“她见过我哭很多次也很会安慰我,我不止一次想过我要跟她一样强大。”
费尔南德斯说:“在我眼里她还是个小孩子,虽然羽生说她是克服压力,其实她还是有脆弱的时候的,去年我有看在她练习四周跳在偷哭,然后我就说笑话逗她开心。当时我还以为是她怕摔疼,她跟我说自己控制不住一跳四周跳就怕,害怕自己又不能动了,就感觉能闻到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那时候我才知道她不是看上去那么坚强,她可能对当时的事情有ptsd,我想那不行啊那得看医生啊,结果医生说她就是胡思乱想。诊断出来她说那就没事了,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接着练,我人都傻了。”
羽生听了这话嘴角直接耷拉下来了。
等结束访谈直接拉着星若去角落说话:“这事你怎么不告诉我?”
星若看着羽生阴沉的脸忙解释:“哈维尔说的都是添油加醋的,我也就一开始有点怕而已。”
羽生:“那你也不能不告诉我啊,我会担心的发生这种事我还不在你身边。而且你不可以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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