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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的世团赛星若说什么都不愿意去看,只想躲在家里图个清静,羽生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对世团赛那么抵触,后来星若又怕他比赛时突发哮喘,只能不情不愿的跟去了,全程躲在后台,休息室里的大屏播到日本队欢呼星若就闷头喝茶,突然手机响了看来电居然是陈晗。
星若躲在没有拍摄的角落接通,陈晗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确认是本人便直述来意:"星若,队里希望你能在替国家上一次冬奥。"
星若心开始疯狂的跳动:"啊?"
陈晗接着说:"世锦赛你也看到了,你退役后成年组能在国际赛事稳定进前10的都没有,本来指望能争两个名额的结果全军覆没。队里也在18年后尝试归化,可惜实力都不算稳定。青年组有不错的孩子还达不到升组条件,现在队里进退两难,想问你愿不愿意复出,最后在北京冬奥会上再战一次。"
上个月世锦赛看的她感触颇深,一度陷入自责的情绪里,羽生回家发现她不对劲,拉着她谈了半天心安慰:"星酱已经做的很好了,为国家拿了那么多荣誉。你也不能保证你任何时候退役,后面的选手都处于强胜状态,他们的成绩不是你造成的,竞技本来就有强弱之分的。"
星若委婉的说:"陈教练,我已经很久没有完整的训练过了。而且去不了加拿大,没有教练指导,我能否胜任实在说不准。"
做这个决定是冒险的,她自己都不确定掉下多少实力,能不能在短短几个月恢复竞技水平。
陈晗沉默许久,队里也是穷驴技穷否则也不会开口让老将重出,他开口道:"星若,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很勉强,你考虑一下再给我答复吧。"
回到家星若忍不住告诉羽生这事,羽生听了倒是挺开心的,在他眼里20年跟21年的世锦赛是她的缺憾:"其实星酱也很想去吧。"
星若迟疑的点头又摇头:"虽然比赛生涯我已经没有遗憾了,该拿的金牌都拿了,但想为国争光的心肯定是有的。现在的规则砍掉的衔接步伐难度进入,对我们都是针对性的。能四周的小年轻比比皆是,就算我站到赛场上,应该也是抬压操作吧。"
平昌以后isu对羽生都是精准性打击,利用抬压迫使他退役,星若能稳居第一纯粹是拿不出能抬的对手,而今却不一样了,俄罗斯日本能跳四周的女单一个接一个。
羽生忍不住纠正道:"星酱也是很爱花滑啊,与其纠结什么拿不拿奖啦,不如用我们自己的原则用节目去改变他,让大家看看我们的态度喽。"
星若一脸惊奇的望着他:"你真的是我老公羽生结弦吗?不是被夺舍了吧?"
羽生漏出你有毛病的表情:"对,你老公被夺舍了。"
星若瘪嘴:"我真没想到能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毕竟你在采访说出输了比赛就跟死一样的话。"
羽生叹气:"本来是很在乎的,然后你老放药师寺宽邦的般若心经,我现在心静如水。"
星若弹他脑袋瓜:"那你怎么不说自己想出家。"
羽生吃痛的捂着额头:"那不行,我有老婆的我可离不开她,上哪去都得带着。"
星若被他贫的样子弄笑了:"你把我拴裤腰带得了。"
羽生假装思索,煞有其事的点头:"嗯,也行。好啦,最开始是挺难以接受这些事的,就跟星酱以前说的那样我又不是输不起,非跟我耍这些弯弯绕绕的。后来我就想通了分数可以偷,技术是偷不走的。我要成为认证里正式比赛第一个跳出4a的选手,当然金牌呀有最好啦。"
羽生说着张开怀抱,星若顺势靠近搂住他的腰整个人依偎上去,羽生收紧臂膀低笑:"你这个人退役后怎么优柔寡断了呢,哪有几年前那副狂妄了。"
星若捶打下他的胸口:"哪有,就是想的多了点。我也是佩服isu这群老六,能把你这么要强的性子给磨成这样。"
羽生低头亲亲她的额头:"不要想这些了,往残酷点说就算你不去,女单应该也进不了前十,你去了那就不一样了,你可是花滑女皇,这辈子没下过领奖台。"
第二天星若给陈晗打了电话:"教练,我想好了,我想参加北京冬奥会。"
陈晗有些欣慰:"那真是太好了。"
星若说出自己的顾虑:"我有个不情之请,我们只有这一个名额给谁去都是对剩下人的不公平,所以我想参加最后的选拔赛,我赢了就堂堂正正去,输了我认。"
陈晗能理解:"如果你不愿意参加,最后还是要从选拔赛选入围名额。走程序当然好,公平公正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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